“它们会躲开,智商真的很高。”
吉尔打碎一只感染者膝盖,把它踢进冷凝剂范围。
“现在知道也没用了。”
感染者倒地后还在挣扎。它的喉咙鼓动几下,喷出残余白雾。后面另一只,拖著一具刚被击倒的尸体,竟然把尸体往冷凝剂边缘推。
尸体的残雾渐渐覆盖了药剂沉降区。
瑞贝卡脸色变了。
“它们在破坏沉降区。”
吉尔为自己的手枪换弹。
“丧尸不该懂这个。”
里昂看著轨道尽头,她感知到了什么。
“不懂。有人让它们懂,这是被操控的!”
敲击声又响了了起来,现在这声音就如同催命符一样。
更多的感染者从检修门、轨道侧道、旧售票室后面出现。它们不快,可站位很噁心。前排的逼近,后排在吐雾,两只绕向瑞贝卡,还有一只一直敲管道。
像一群被粗糙操控的棋子,在一个虚擬的西洋棋棋盘上被挪动。
ladys懒洋洋地说:“它们不是在散步,亲爱的。”
里昂没理她。
她抬枪,连续点射。
短吻鱷的枪声在地下站台里炸开。她专打喉部囊体和膝盖。吉尔补位,专门切断那些绕后的感染者。瑞贝卡一边后退,一边往墙角丟冷凝罐。
罐体落地,发出“嗤”的一声。
白霜炸开。
几只感染者动作一顿,身上的雾气被压下去。
瑞贝卡忽然冲向其中一具半冷凝的感染者。
吉尔立刻喊:“瑞贝卡!”
“我需要十秒!”瑞贝卡蹲下,採样针扎进感染者喉部残囊。
吉尔咬牙,拦住两只扑来的感染者。
“五秒,我们坚持不住。”
“七秒,不能再少。”
“六秒。”
瑞贝卡没抬头,但是看了看那根採样针。
“成交。”
里昂一枪打穿吉尔身后一只感染者的肩胛,把它钉得向后仰倒。然后她感觉到右侧雾流变了。
一只感染体没有攻击她。
它站在远处,静静地,看著瑞贝卡採样。
然后抬手,敲了一下铁管。
当。
轨道另一侧的检修门打开了。
不是被撞开的。
是被里面的东西推开的。
里昂瞳孔微缩。
“吉尔,左边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