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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末,江启缓缓收功,额上汗珠密布,眼中却精光內蕴。
一番苦修,虽未能如意凝练第三道气血,但已能感觉到第三道气血的“种子”萌芽。
明天,基本上就差不多了。
他有些疲惫,正打算歇息。
就在此时!
唰!唰!
窗外,两道快如狸猫闪跃的破风声突兀响起。
紧接著——
嘭!
水房木门被一股蛮横的力量从外撞开!
门閂断裂,木屑飞溅。
夜风灌入屋內,吹得灯火摇曳,几乎熄灭。
两道黑巾蒙面,只露出凶光眼睛的高大身影,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一步跨入。
江启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隨即缓缓转过身,面对著两个不速之客。
他没有惊慌,甚至没有太多意外,只是轻轻嘆了一口气,仿佛有些无奈,又有些瞭然。
“我本以为,等不到两位了。”
两个蒙面人愣了下,接著又对视一眼。
左侧之人冷声开口:“小子,死到临头,还说废话。识相的,把蕴血丸交出来。或许,爷心情好,留你一命。”
江启微微抬眸,语气平淡:“蕴血丸?已经吃了。今天下午,武馆里,很多人看见了。”
“吃了?”右边之人嗤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与贪婪,“那你只能死了。”
江启沉默了下,似是在思考,然后问道:“非要如此不可吗?二位今夜此举,就不怕事情败露,帮內追究?”
两人闻言,眼中瞬间闪过狠厉,左侧之人阴惻惻道:“小子,你很聪明。但是,没人告诉过你,太聪明的人,容易早死吗?”
右侧之人跟著冷笑:“不妨告诉你,今晚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这甜水巷偏僻,你一个刚有点名头的小水头,死了也就死了,谁会深究?”
江启听完,鬆了口气,语气依旧平静:“没人知道啊。。。那就好。”
左侧之人眼中杀机毕露:“少废话!別说我们不给你机会,有什么遗言,现在说吧。”
江启却像没听到其威胁,目光扫过屋內陈设,顿了顿,商量似的说道:“能。。。换个地方吗?这里窄,弄脏了不好清洗。”
两个蒙面人又愣了下,隨即冷笑不已。
“死到临头,还惦记著一个破水房。行,看你这么识相的份上,爷就发发慈悲,让你自己挑个风水好的葬身之地。”
“灕水河边怎么样?风景不错,餵鱼方便!”
江启摇了摇头,认真建议道:“河边太麻烦了,城西葬岗近点,也挺安静的,省的拋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