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落,他身形一闪,衝出屋子。
“想跑?”
“追!”
。。。。。。
夜色如墨。
西城葬岗。
乱石嶙峋,荒草萋萋,惨月光白照在高低起伏的坟包和歪斜的墓碑上。
夜风吹过,草叶簌簌作响,远处几声夜梟啼叫,更添几分阴森鬼气。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土腥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腐朽气息。
江启在一处空地停下脚步。
没多时,常松和宋海追来。
“跑啊!怎么不跑了?!”宋海阴狠斥道。
江启却只是看了眼月色,隨之平视前方:“我准备好了。你们呢?”
“你倒是给自己选了个好地!”宋海反手抽刀,刀身在月光下泛著幽冷寒光。
接著脚下猛地一蹬,泥土飞溅,整个人如猛虎出闸,裹挟著一股凶戾劲风,一刀斩向江启。
刀势狠辣,显然是想一击毙命!
面对这夺命一刀,江启不躲不闪,只徐徐抬手,似有寒芒闪过。
鏗!
清越的金铁交鸣之声骤然炸响,压过夜风的呜咽。
只见一道雪亮如练的刀光后发先至,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和速度,轰然斩在宋海刀器上。
咔嚓!
刺耳的断裂声。
宋海手中兵器,竟生生斩断!
刀尖旋转著飞了出去,钉入不远处的坟土中。
宋海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黑巾下,眼睛瞪得滚圆,惊骇之色难以形容。
他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下一个反应。
那道雪亮的刀光没有丝毫停顿,在空中划过弧线,掠过其咽喉。
“嗬。。。”
宋海捂著脖子,指缝间鲜血狂涌。
他踉蹌著后退两步,死死盯著江启,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漏气般的声音。
隨之不甘倒地,身体抽搐著,挣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