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烬返回到门口,关闭了大门。 再回头时,只见王目从茶几里……拿出了那边经常用来剪泡麵调料的剪刀! 王目低著头,將剪刀尖对准了沙发上痛苦呻吟的男人。 “胖子!你干什么?!”陆烬以为他又发病了。 “哥,別误会!”王目急忙抬起头,胖脸上写满无辜,“是他自己要求的!我也不想啊!” 沙发上,男人艰难地侧过头,满头大汗地说:“你……你好……我答应了……女儿……生日……帮帮我……剪开……我自愿的……” “不是,你们到底什么情况?” “害,哥,他併发症晚期,又急著要去陪女儿过生日,吃药起效太慢,只能先这样了。”王目说著,拿剪刀比划了两下,最后塞到了陆烬手里,“还是你来吧,我按著他。” 陆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