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萨尔感到不解。
他有这么嚇人吗?
“刚才是不是有人来过?”
“是……”
看来主人並没发现,格薇暂时鬆了口气。
然后,她赶忙用话语来转移萨尔的注意力,回答道:“刚才二皇女殿下的侍女来了,还送来了这份请帖。”
接过格薇手上的请帖,萨尔打开一看,立马眉头紧锁。
然后转头望向身后的露蒂丝,问道:
“这也在你的计划里面?”
露蒂丝身体微微前倾,几乎快要贴著萨尔的胸口,亲昵道:
“人家也是为了哥哥的未来著想嘛……”
“……”
你行。
萨尔调整心態,拿起手上那道装饰精致的聚会请帖,又看了一遍。
妈的!
这是个屁的盛情邀请,分明是特么的催命符。
天无二日,国无二主。
他对忒伊亚王国的忠诚容不得一点质疑,必须日月可鑑口牙!
“哥哥,人家这是在帮你呀。”
露蒂丝轻贴胸脯,摇著他的手臂道:“你想想,如果不依靠二皇女殿下,你拿什么去跟在克诺郡经营多年的母亲斗呢?”
“克诺家族在她们母女手里只会变得衰败,只有兄长才能重铸克诺家族的荣光。”
公爵大孝女这一块。
不过再考虑到,露蒂丝从小就被送来帝都和他生活,相依为命。
他和芙卡母女,谁在露蒂丝眼中的关係更近,还真不好说。
但那份克诺家族的遗產,萨尔其实真不在乎。
这些年来他在帝都利用和贵族们交往联谊的机会,通过那份看穿人心的能力,攫取到了不少有用的情报,甚至还有见不得光的贵族秘辛。
光是靠著这些信息,萨尔就在帝都內外间接置办了不少產业,虽然资產还远比不上整个克诺郡,但和帝都里面那些同为领主质子的同僚一比,比他们还是要滋润不少。
“哎。”
想了想,还是去吧。
有一方面是因为人都把请帖拍他脸上了,便宜老爹克诺伯爵已经暴毙,敢不去的话,以二皇女的雷霆手段,有的是办法收拾他这个了无依靠的质子。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被他牛过的维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