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件事之前,萨尔一直是一个坚定的纯爱战士。
纯纯桌艾怎么能不算纯爱呢?
现在当然也是。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
凶手总是喜欢回到作案现场……呸!
不是萨尔害了她,是娜娜莉的母巢害了她啊。
……
下午,萨尔特意让格薇帮他找了一件不太起眼的旧礼服,然后穿在身上。
看上去就好像濒临破產的落魄贵族,连一件体面的衣服都买不起,任谁看上一眼,目光都不会在萨尔身上过多停留,而是当作空气一样忽略、无视。
望向镜子里面气质与之前大相逕庭的倒影,萨尔嘖嘖称奇,问道:“格薇,这衣服你是从哪儿找到的?”
听到萨尔问起这个问题,格薇紧张得连心跳都漏了半拍。
不敢说是自己的珍藏,格薇只好另外找了个理由。
“主人。”
“这……这是上次没丟的衣服,我让下面的女僕从庄园的仓库里面找出来的。”
“哦。”
萨尔隨意的点了点头,並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停留太久。
格薇则是在一旁偷偷打量起此时正在更衣的萨尔,透过单薄的內衬,那一块一块分布的均匀肌肉就好似由大师经手的雕塑般隆起,是近乎完美的身材比例。
男人也可以这么美丽吗?
“格薇,你先出去吧。”
“是,主人。”
女僕格薇行了一礼,走到门边,正准备像以前一样將门轻轻关上,然后等萨尔换好衣服出来。
这时,她脑海中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她將门留了一道窥缝,弯下腰趴在门边,丰伟的胸襟自然垂下,透过这道细细的门缝,將屋內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这是……”
过了一会儿,格薇瞳孔渐渐放大,像是看见了什么极不可思议的景象。
“滴答,滴答……”
这时,她头顶的天花板似乎是因为年久失修,沿著白色的墙面,莫名开始往下渗水。
为了避免弄脏,格薇下意识用手按住女僕裙的裙摆。
但手上还是不可避免沾上了黏腻的墙面积水,两指分开,晶莹的水线还藕断丝连。
而萨尔对此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