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停地颤抖,淫水一阵一阵喷得我发麻。
我仍旧吻着她,仍旧往最里面顶,把她高潮时那几下全部按在这个门口能看见的姿势里。
等她那阵痉挛稍稍平下去,我才贴着她的嘴唇开口:
“我也要射了。”
她眼睛睁开,神智回来了一截,立刻摇头,声音又急又哑:
“不要射里面。”
我抽出来,把又湿又热的肉棒抵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射出来的时候她还在发抖,精液一道一道落下去,又浓又白,顺着呼吸往肚脐边滑。
有一滴要再往下淌,她下意识用手去挡,挡完才愣住,像是后悔自己碰了。
我再看门口。人已经不见了。开得很宽的缝被合上,只剩虚掩着的一条细线,走廊的光不再照进来。
学姐休息了一下,然后抽了几张床头柜上的纸巾,一下一下擦自己小腹上的精液,擦得很仔细,她擦完把纸巾握成一团扔在一旁,拉上被子遮到胸口,侧过身,没有看我。
我下床,把扔在旁边的套子和用过的纸巾一起捡起来,往卫生间走去。
卧室门虚掩着,门把上有一点凉。
门口里有一点腥热的气味,很淡。
地砖上剩一小块未干的印迹,边缘已经被拖鞋蹭过。
我看了客厅一眼,陆泽人不在。
卫生间里镜子上还有先前的水雾。
我洗了洗,把身上的汗冲掉。
出来的时候,学姐已经不在床上。
她站在卧室门口,外套披上了,拉链没有拉到顶,湿发还贴在颈侧。
她的视线在地板那一小块痕迹上停住了。
她看着那点未干的印迹,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
“他人呢?”
我看了她一眼。她没有看我,还盯着那块地砖,手指把外套下摆攥紧,又松开。
“不知道。”
她点了一下头,点完又摇了一下,幅度都小得几乎看不出来。
拉链往上拉了拉,拉到一半停住,像还想再说一句“他刚才是不是……”,最终只吸了一口气,把那句话吞回去。
没有留我,也没有送。
我在玄关里把鞋穿好,门在身后轻轻带上。
楼梯间的声控灯迟了一下才亮。
旧楼的楼梯又凉又静,扶手摸上去全是冬天的温度。
下到一楼,门外的风灌进来,花坛边有一点红光。
陆泽站在那里抽烟,缩着肩膀,后背微微弓着,烟在指间,烟灰落到冻硬的土里。
他的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
听到脚步声,他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烟举到一半,却没有转过脸。
侧脸被路灯照得很白,眼睛红着,嘴抿得很紧。
我从他身边走过去,烟味被风带过来,很淡,很快就散了。他始终没有转脸,我也没有回头。
十二月的风顺着校门那条路灌过来,吹得耳根发疼。路边还有人捧着热奶茶往教学楼走,有人骑车赶晚自习,车铃响了一下,又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