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去了一会,再回来时就覆上了层透亮的水膜,向祎慈随手将它放在脚边,散开的伞面无意地将她的鞋子蹭湿。 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劲,也没有在车上过多追问,只是一直牵着他的手,还絮絮叨叨着今天写的题目有多难、午饭和江昕祁去吃了校外那家好吃的鸡煲...... 池雩一声不响地听她说话,湿漉漉的手也被她握在手里。 向祎慈一手拿过抽纸抽了好几张帮他擦脸,但也只能擦干脸,尽管头上戴了卫衣的帽子,但全身上下依旧没有干爽的地方,全都被雨水给浇了个透。 不到五分钟私家车就在家门口停下了,下车的时候还是她牵着池雩下的,现在他就像个提线娃娃一样,被她拉着三步并作两步走进家里。 “回来啦?”厨房里做饭的陈阿姨听见有人进门的声音,便探出身子来问,没想到看见了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