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又开始蠢蠢欲动,谢鹤臣有些狼狈地移开目光,暗骂自己禽兽不如。强迫着清心静气,才把那股欲望又压下去。
不能再继续了,小妹会真的受不住的。
谢昭的精神还悬飘在半空之中,整个人又倦又松弛得要命。做完后私处热热的,小腹还有种下坠和酸胀感。
只感觉到被兄长温柔地翻回身,捞回他臂弯之间。被亲吻绯红失神的脸颊,又被一只手掌抚摸头顶和身体,带来极温柔的触感。
谢鹤臣亲了亲妹妹的鼻尖,与她温存片刻,待状态恢复理智,又撑俯下身去给她检查身体和小穴。
颤抖的娇躯布满了这场欢爱里他留下的痕迹。
谢鹤臣分开她的双腿,映入眼帘的是被肏得红肿的小肉穴。
花核鼓起,嫩得不行的地方被肏得微微外翻,瓣肉嫣红,还泡在一汪精水之中轻颤。
谢鹤臣忍不住有些微恼又心疼,声音沙哑:“这里都肿了也不喊停,是想看大哥现在愧疚的样子吗?”
指纹粗粝的手指从穴里抠挖出多余的体液。
他忍不住拢着眉心,揣着满腔的怜惜,去吻她身上那些过于显眼的红痕,吻她今晚承受过度的私处。
软舌掠过红肿又湿漉漉的私处,像兽类给幼兽舔弄伤口。
一点刺激都会被此时过度敏感的女体无限放大,谢昭颤栗着掀开长睫,望向双腿间埋着的脑袋。
她没让大哥舔……那里呀……
少女细如竹枝的手指忍不住揪着他的发丝,小腿微微曲起,腰肢也扭动了一下。
“昭昭乖。”谢鹤臣深深吐息,炽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花瓣上。拇指按在她的胯骨旁,又再次埋头下去。
“大哥再给你舔一会儿,消消肿。”
唇舌的抚慰代替着那股蠢蠢欲动,温暖的舌头甚至伸进了刚才快被撑坯的小小洞口。
他从浓郁的馥香之间尝到一缕淡淡的血腥气,顿了顿后又舔进得更深也更轻。
谢鹤臣的眉眼沉静柔和,看起来像过往一样,可只有他知道自己的心底仍然浸在一种无名的悸动和狂烈之中。
这里只有他尝过滋味,也只有他进来过,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阵卑劣的亢奋和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