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明知是在犯罪,可当真正染指了妹妹之后,始终无法消减四肢百骸流窜过的那种感觉。他又爱又怜,手指抚过她微弱起伏的小腹。
硬挺的鼻梁骨刮蹭着微肿的蚌肉,舌尖拨过肿起的花核,又将伸进去。去舔妹妹刚失去处女膜的小嫩穴,进入更深处扫过敏感的穴壁。
谢昭被舔弄得小腹微微痉挛,眼神逐渐转为虚焦的空白,像干渴的鱼忍不住张开唇。
激烈性爱之后甬道微微的灼疼感,又被兄长用温柔的舌头全部抚慰带走,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丝的酥痒和泡在温泉般的舒适。
可很快又渐渐变了味,毕竟被男人的舌头插进小逼里,就算再软也会带来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她又不受控制地湿了。
已经算是很温柔的快感,在那种温风细雨一样的包裹和舔舐之中,谢昭又颤着唇瓣小泄了一次。
谢鹤臣咽下一嘴清甜的水液,喉结滚了滚。才将浑身乏力的妹妹抱入怀中,让她伏靠在肩窝,忍不住又吻了吻她的发额。
无人能够有资格看见过她的这一面,娇怜的、妩媚的、高潮后难得柔态孱弱的模样。
只有他,只有她的大哥能够看见。
占有欲和爱欲如藤蔓,紧紧缠绕住谢鹤臣整颗剧烈搏动的心脏。恨不得就这样将她揉进胸腔的最深处,无论去哪儿都揣着妹妹。
谢昭真的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有力气了,偎在大哥温热的肉体旁,接连几次高潮几乎耗空了她所剩不多的体力。
她像一团快要化掉的奶油。
可拥着她的男人却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不是亲她这就是亲那儿。
时不时还问些她还疼不疼,感觉好不好,要不要抱她去泡个澡,再给她上些药各种问题。
可她什么都不想干,全身的骨头都在散架犯懒,只想伏在大哥温热的怀抱中睡到天昏地暗。
“困……”
饶是平日再清冷疏淡的美人儿,此时刚经历完折腾又猛烈的初夜之后,也不由流露出一点娇气的小性子。
“哥不要……别吵。我好困。”
谢鹤臣不觉稀罕而失笑,握住妹妹推在他脸上的手,低头又没忍住亲了亲她的手指,最后小心翼翼塞入被中,拥她入眠。
睡吧,哥哥的宝贝,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