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书与程屠心中同时咯噔一下,瞳孔骤缩:
他玩真的?!
失重感瞬间袭来,二人如断线的风筝般朝着下方的万丈深渊坠去。
“唰!”
就在二人即将坠地的刹那,余渊身形一晃,稳稳托住了他们,语气冰冷:
“这是最后一次,再敢多嘴一句,你们就彻底跟这个世界说再见吧。”
沈青书与程屠沉默了。
尽管心中早己将这狂妄之徒千刀万剐,但眼下寄人篱下,只能暂时忍气吞声。
程屠暗自咬牙:
虽说欠他一条救命之恩,但待日后恢复实力,定要在与他友好的“切磋”一番!
沈青书则闭目调息,显然也在竭力压制着怒火。
……
半小时后,
镇龙监狱的上空骤然风云变色。
一道身影裹挟着令人窒息的威压轰然落地。
碎石飞溅中,紫衣女子静立于监狱中央,
身姿玲珑却自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凛冽气场。
监狱长早己吓得魂飞魄散,
连滚带爬地扑到女子身前,膝盖重重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浑身抖得不成样子,声音颤抖道:
“参、参见云镇界使!”
“属下……属下罪该万死!”
然而,他的话尚未说完,
紫衣女子甚至未曾多看他一眼,只是微微抬了抬右手,一道冰冷的指风己破空而至。
监狱长甚至来不及惨叫,
身体便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重重撞在监牢的石壁上,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随即彻底没了声息。
紫衣女子缓缓收回目光,
深邃的眼眸望向沉沉的天际,红唇轻启,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困惑与不解:
“天星君,这便是您推演数次后留下的后手吗?”
“可云梦不明白,您就算要避开那属于您的劫数,又为何要选择这种极端的方式?”
“以身入局,甘愿跌落君主之位,真的……有必要吗?”
她闭上眼,喉间溢出一声轻叹,“在云梦心里,您永远是天星界域唯一的君主。”
…………
夜色渐深,
江山市,
在一片隐蔽于山野林间的院外,两道身影悄然出现,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苏楠舒伸出纤纤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