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几乎站不住。她咬着唇翻遍行李箱,才从夹层里摸出半板布洛芬,干咽了一粒,连水都没顾上倒,门铃便猝不及防地响了。 深更半夜,又是哪一出? 她捂着腹直起身,额角沁着薄汗去拧门锁。 门轴轻响,周宴清立在廊灯下,还是不久会议室那身炭灰暗纹西装,领口松了颗扣子,右手拎着只印着私立诊所logo的牛皮纸药袋。他眼皮掀着扫过来,目光在她脸上巡睃一遭,落在她煞白的唇色上,眉头立刻拧紧了。 “要不要去医院?”声线沉得像浸了夜凉。 秦昭昭靠在门框上,掀起眼皮揶揄地瞧他:“周老板今天没喝醉,怎么也走错房间了?” 周宴清脸色一阴。都这副模样了,她还有闲心拿他开涮。他不接这茬,气场冷沉沉地罩下来,一字一顿重复:“我问你,要不要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