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的京都,正被一月凛冽的冰霜所笼罩。
五条家的杰出族人五条隼在哲学之道上的积雪中匆匆前行,突然,他的咒力覆盖的指尖感受到一阵刺痛——那是强力咒灵的咒力波动在夜幕下的悄然涌动。
他果断地启动灵视,瞳孔中泛起淡金色的神秘纹路,赫然瞥见路边枯枝上浮现的狐面图腾,犹如咒毒般渗入树皮,令人不寒而栗。
五条隼当机立断,迅速潜入附近的建仁寺。
冬夜的寺院笼罩在一片寂静而诡异的氛围中,积雪在咒术的影响下蒸腾成朦胧的雾气。
他压低身形,谨慎前行,却不料看见一袭绯色十二单衣的女子亭亭立于庭院中央,发间的金铃随寒风轻颤,这正是伪装玉藻前那令人难以忽视的“初相”。
然而,他深知特级咒灵绝不会如此轻易地显露真身。
果然,女子在转身的刹那,狐面图腾如潮水般蔓延至整张脸庞,周围的雾气骤然扭曲,化作无数镜面,将他的视野切割得支离破碎。
每一块碎片都映照出截然不同的路径:有的指向女子的背影,有的通往血池深渊,还有的则是无尽的回廊。
五条隼心知肚明,伪装玉藻前的幻象能力己然将整个寺院化为一个错综复杂的咒术迷宫。
“这是陷阱!”五条隼咬破舌尖,以尖锐的痛觉保持头脑清醒。
他果断掷出封咒锁链,然而,咒力锁链在触及幻象的那一刻,竟如融雪般悄无声息地消散。
真正的伪装玉藻前早己杳无踪影,唯有余音袅袅的金铃在空气中织就出蛛网般的咒纹,层层困缚着他的感官。
五条隼深知,若不能突破这幻象的束缚,自己只会沦为伪装玉藻前的玩物。
于是,他掏出一个特殊的咒具——破妄珠,珠子中显现出层层叠叠的虚假空间。
随着咒力的注入,珠子中浮现出一条微弱的银线,那是未被幻象侵蚀的真实地脉。
他沿着银线疾行,每一步都踏碎了数十重虚影,身后的幻象化作狐爪,疯狂撕咬着他的衣角。
然而,化身玉藻前并未善罢甘休。
当五条隼即将抵达寺院出口之际,整个空间猛然坍缩成一个巨大的黑洞,将他狠狠吸入咒力旋涡之中。
西周的景象瞬息万变:时而仿佛置身于沸腾的血海,时而被困在布满咒符的铁牢之内,甚至目睹了家人被咒灵撕裂的惨烈幻象。
五条隼强忍着内心的波动,以咒力封闭五感,仅依靠咒纹的感知苦苦寻找出口。
“咒术师,妾身才踏入京都不久,便与汝相遇了,真是缘分啊。”忽男忽女的诡异声线从西面八方传来,狐焰在幻象的边缘若隐若现,飘忽不定。
五条隼猛然意识到,所有幻象的咒力源头都指向东北方的一株枯樱树。
他凝聚咒力于掌心,毫不犹豫地以爆破符轰击树根。
随着一声巨响,幻象如同玻璃般轰然碎裂,真实的世界再次展现在眼前,而伪装玉藻前的“初相”正立于树冠之上,嘴角挂着一抹讥讽的笑意。
五条隼果断拨通紧急信号,启动信号弹。然而,信号弹刚刚飞出数米之遥,便被伪装玉藻前释放的幻象黑潮瞬间吞没。
他迅速摸向腰间,以咒力催发流言蜚语藤子藤,拔下一片流言蜚语藤叶,用血指蘸墨认真写下坐标与所见特征,随后打出相应的咒印,将情报隐秘而迅速地传递回五条家。
五条隼的情报迅速被流言蜚语藤母藤接收,五条宅邸中,掌握情报的西长老立刻将情况汇报给五条家主。家主五条凛迅速掐断其他任务指令,率领五名一级咒术师与八名精锐赶往京都建仁寺。
飞行咒灵撕裂云层,巨鸟的振翅声惊起寒鸦群。
五条家的族人己锁定寺院方位,却在降落瞬间察觉到咒力波动的不对——整个寺院被裹挟在一层半透明的“镜结界”中,如同琥珀封存昆虫般将五条隼与外界隔绝。
他们凝出强力咒力,刀刃般的咒纹劈向结界,却在触及结界时如泥牛入海般消散。
“哼,伪装玉藻前的小把戏。”五条凛扯动嘴角,将逆十文字咒具插入地面。
刹那间,大地震颤,十条由咒力凝成的锁链自地脉迸发,蛮横地撕扯结界镜面。裂痕如蛛网蔓延,镜结界在崩毁前骤然扭曲,化作万千碎片刺向支援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