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高专的晨雾还未散尽,日向甚尔身前挂着儿子惠,小家伙正用小手揪着他的衣角打瞌睡。一手牵着妻子葵,一手拖着巨大的行李箱出现在了东京咒高的校门口。
金属轮子碾过青石板台阶,发出沉闷的摩擦声。风掠过脖颈,带着夏日的温暖与潮湿,空气中漂浮着若有若无的波动,像无数细针在皮肤上轻轻刺扎。
今天他拖家带口的过来,全是因为五条悟那个混小子屡次三番的催促。让赶紧到东京咒高来应聘,好还了他们当初救治葵的恩情。
“阿娜达~这里就是你要教导学生的地方?看着好老旧啊,地方还偏僻。”日向葵东张西望了一会儿,对着日向甚尔吐槽道。
“我可从不赖账,就算这个学校再破,按照约定我还是得在这教那些小混蛋体术。”日向甚尔勾起嘴角轻笑,在一个咒术师狐疑的目光中带着妻儿踏入了高专。
高专的石阶依旧冷冽,但今日的空气里,浮动着不同往日的咒力波动——那像是某种命运的齿轮,终于咬合到位。
穿过长廊时,五条悟正与夏油杰嬉闹。黑发少年撞上日向甚尔时,咒力本能地迸发,却被人单手扣住腕脉。
“力道不错,但关节太僵。”日向甚尔松开手,夏油杰不退反进,一记凌厉的首拳己朝着日向甚尔的脸打来,却被轻松躲过。
五条悟那小子大声抱怨着什么他们开学己经这么久了,他这个说好的体术老师却才来报到云云。
日向甚尔无所谓的掏了掏耳朵,反正他在他们高专一年级的时候来了,就不算食言。将妻儿交给那个看着还比较靠谱的棕色头发的女生,日向甚尔独自前去面试。
校长办公室室压抑如棺。校长和几个评审们审视着日向甚尔的“光辉”履历。
“日向先生,无咒力者何以胜任咒术高专的体术教师?”校长的质问如刀。
日向甚尔抽出释魂刀,刀锋划过虚空,将评审席的咒力屏障劈出裂痕:“我的‘咒力’在这里。”肌肉绷如弓弦,骨骼震颤如雷鸣,天与束缚以强横肉体撕裂咒灵的记忆在血脉中苏醒,“嘛,反正你们也知道我的身份,既然我能从禅院家出来,证明禅院家那些咒术师,皆败于我这无咒力之人的刀刃之下。”
评审席上一人忽而抬头,声音沉如铅:“您曾弑杀禅院家的咒术师?”
“那又如何?”日向甚尔的刀尖指向他,笑意冷冽,“高专需要的到底是能教学生活命的老师,还是只要一些符合‘正道’的傀儡?”
考核场地早就设置好了。一只一级咒灵咆哮着向场上的人扑来,五条悟和夏油杰偷偷躲在一旁看热闹。
日向甚尔身形如鬼魅切入,刀柄抵住咒灵喉管,在它咒力爆发的刹那,天与咒缚爆发的更快——无数次生死之战中淬炼的肉体,根本就不受一级咒灵的爆发影响。一刀下去,咒灵崩散,监测器尖叫着亮起红光,评审们怔在原地。
“体术的极致,是将你的身体打造成为比咒具更强悍的武器。”日向甚尔甩去刀上咒灵残渣,赤脚跺地,地面如地震般下陷龟裂。他的拳头砸向石板,裂缝蔓延至评审席脚下,“现在,我能教导学生如何开发肉身的力量,撕碎咒灵所谓的‘不存在的实体’。”
校长沉默良久,五条悟轻笑出声,薯片碎屑溅的到处都是:“各位老师可曾想过?这位‘天与暴君’的体术,正是咒术师最致命的弱点——当咒力失效,无法用咒术时,唯有强悍的体术才能保命。”
最终,聘用书还是递给了日向甚尔,以后高专的体术老师就是他了,他要负责所有年级的体术课。
二十七条约束条款如枷锁,日向甚尔却签得痛快:“规矩?我会教学生如何打破规矩,再重塑新的。”
高专第一次任教,日向甚尔是给高二的咒术师们上课。教室墙壁上悬挂着历代体术老师的教案,灰尘积了厚厚一层。教案上写着“以咒力为核心,体术为辅助”,日向甚尔却将教案甩向墙角,教案碎裂如雪花。
“第一课:如何用一拳,让咒灵的心脏停跳。”
底下一个黑发女学生嗤笑:“咒灵没有心脏。”
“是吗?”甚尔扣住她的腕脉,在她咒力迸发前拧转关节,骨骼错位声清脆如冰裂,女学生痛呼倒地。一个波波头男学生扑来时,甚尔借力腾空,膝击撞向他腰侧,他的咒力护盾在肉体冲击下瞬间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