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孩子走田间夜路,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尤其是有任何半点响动,都会嚇的她身体紧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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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只要一想到林立阳还在发烧,她就没那么怕了,心里面只剩下担心,恨不得立即飞到他身旁去。
到了溪边,坐船过河,她又一路往竹林那边走过去。
为了林立阳,她独自走过田间夜路,穿过作响的竹林,爬过两座山丘————
到了新房的后面时,她心里头一喜,加快了脚步。
已经是晚上九点左右,整个渔村静悄悄的。
冷空气的大部队已经抵达,海面上风大浪大,浪花打在岸上,码头那边的船只都在不断地晃著。
走到房子的旁边,陈玉霞看到有灯光从门缝里面透出来。
他不是不舒服吗?怎么还没睡?不会是在做地笼吧?
陈玉霞想起林立阳之前说要赶紧把地笼做出来,这样可以多捕一些鱼,增加收入。
她快步走过去,推了一下门,正想著要怎么说林立阳两句,结果看到屋里没有人,只有放著剩菜剩饭的桌子。
“阿阳————”她轻轻叫了一声,朝门没有关的房间走去。
到了门口,探出头。
看到林立阳正在睡觉,她这才鬆了一口气。
她走了过去,伸出手摸了一下林立阳的额头。
还是有些烫。
走到堂屋,把门关上,想了想,她还是给门上了门栓。
把桌子简单收拾了一下后,她回到灶房烧水。
发烧的人都会口渴,新房还没有买暖瓶,她准备烧一些水在锅里,再用小火温著,这样林立阳渴了的时候也有的喝。
刚烧好,她隱约听到房间里传出哼哼的声音。
她马上快步走过去。
床上,介於半睡半醒之间的林立阳,有些难受地哼了一声。
陈玉霞已经走到他的身旁,又摸了一下他的头。
好像比刚刚烫了一点。
她想起以前给陈学文退热的方式,去灶房舀了一些凉水到盆里,再用毛巾浸湿拧於,回到房间,轻轻放在林立阳的头上。
其实这种物理退烧方式並不会有太大的效果,在后世用的人越来越少了,但是在这个年代,很多人都还是会用。
额头上突然间凉了一下,舒服了不少,林立阳微微睁开眼。
“臥槽————”
看到陈玉霞坐在床边,他嚇的清醒了好几分。
陈玉霞也给嚇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两人就这么互相看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