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里————妈的,我不是烧糊涂了,在做梦吧?”林立阳感觉这个梦是不是有些过於真实了。
“你没做梦,是我————”陈玉霞走了过去。
林立阳懵了:“你不是回去了吗?”
“对,我怕你一个人在这里有个什么情况也没有人照顾,就又过来了————”
“大晚上,你一个人从家里过来得?”
陈玉霞点了点头。
林立阳心里头的感动一阵接一阵,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只是怔怔地看著眼前这个傻姑娘。
“你快躺下,別冷到了。”陈玉霞看林立阳的身前的被子都滑到胸口下面了。
“好。”林立阳缓过后,又感觉到冷,重新缩回被子里去。
“渴吗?”
“有一点。”
“我去给你倒水。”陈玉霞去灶房,倒了水回来。
林立阳喝过水后,很快又睡了过去。
陈玉霞坐在一旁守著。
屋里静悄悄,屋外满是风声和海浪的声音。
临近半夜的时候,林立阳突然间抖了起来,身体在打颤。
有些时候发烧会忽冷忽热,陈玉霞在陈学文身上看到过这个情况,她没有慌,先摸了摸林立阳的额头和脖子,意识到她又烧起来后,马上再去拿一粒退烧药。
餵著林立阳吃下后,她给林立阳紧好被子。
本来以为会很快退烧,但还是没有退。
陈玉霞不敢再拖下去,打开门往赤脚医生家过去。
敲了敲门,喊了好几声,屋里的灯亮起来了。
赤脚医生问清楚情况,背上医药箱和陈玉霞一起到了新房。
赤脚医生给林立阳量体温,查看舌头,还把了一下脉,最后当场给林立阳的屁股打了一针。
离开前,他又给林立阳开了一点药:“这些你明天让他吃,怎么吃上面都写著。”
“谢谢。”陈玉霞付完钱,又带著歉意地说道:“真是麻烦你了,半夜把你找来。”
“嗐,我都习惯了,谁家半夜生病了都是去找我。”赤脚医生笑著,收拾好医药箱,隨口问了一句:“你是阿阳的亲戚吗?看你这几天都在这里。”
“我————对,我过来帮帮他。”陈玉霞不会撒谎,所以低著头。
赤脚医生笑了笑:“那行,我就先回去了,要是有其他情况你就来找我,不用不好意思,病人比较重要。”
“好,麻烦了。”陈玉霞將赤脚医生送到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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