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把袋子往后座一扔,瘫在副驾驶上,“但是好开心!”
李湛笑著发动车子:
“开心就好。”
林夏转过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你今天陪我这么久,是不是要走了?”
李湛沉默了一秒,
“过来三天了,明天回长安有事。”
林夏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她早就习惯了,
“那今晚你得好好陪陪我。。。。。。”
李湛看了她一眼,宠溺地笑了笑,
“好,明天下不了床可別怪我。”
林夏白了他一眼,伸手握住他的手。
车子驶入夜色。
东莞的夜,依旧喧囂。
而七千公里外的曼谷,一场新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
傍晚六点,
南粤军区大院。
暮色四合,远处山峦的轮廓渐渐模糊在渐暗的天光里。
几盏路灯次第亮起,在桂花树的枝叶间投下昏黄的光晕。
周家书房里,灯已经亮了。
周老爷子坐在那张老式的红木书桌后,
手里转著那对祖传的核桃,目光落在窗外那棵桂花树上。
夕阳的余暉透过玻璃,在他脸上投下最后一抹暖色。
儿子周文韜和女婿林建业分坐在两侧的椅子上,面前的茶杯里,茶水已经续了两道。
书房里沉默了片刻。
“这个李湛,”
老爷子缓缓开口,“比我想像的还要狠。”
周文韜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我昨晚想了一夜,都没睡著。
刘天宏这个人,
我跟他对了这么多年,恨得牙痒痒,但从没想过…让他物理消失。”
林建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静,
“你是体制內的人,思维方式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