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是从底层杀出来的,他的世界里,没有『熬这个字。
挡路的,要么绕过去,要么搬开。
绕不过去,就只能搬开。”
老爷子看了女婿一眼,微微頷首,
“建业说得对。
这小子,是个狠人。”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儿子,
“文韜,你跟刘天宏斗了这么多年,吃了多少亏?
要不是李湛,你现在还在他手下受气。
现在机会摆在面前,你还在犹豫什么?”
周文韜沉默了几秒,终於点了点头,
“爸,我不是犹豫。
只是…这件事太大了,万一出点什么紕漏……”
“所以他才来找我们。”
林建业接过话头,“他的计划我看了,很周密。
那个女人、那剂药、那套说辞——只要配合得当,查不出问题。
关键就在我们这边——调查那一关,得把住方向。”
他看著周振国,
“爸,这件事,我能办。
市局那边,有我的人。”
老爷子点了点头,目光深沉。
“刘天宏一死,东莞官场必然震动。
但震动是暂时的,谁接他的摊子,谁就能稳住局面。”
他看著周文韜,“文韜,你准备好了吗?”
周文韜深吸一口气:
“爸,我准备好了。”
老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动手里的核桃。
“那就这样定了。
等李湛那边动手,建业负责按住调查,文韜准备接手。
刘天宏留下的那些人,能用的用,不能用的……慢慢清理。”
林建业和周文韜同时点头。
书房里再次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