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里人不少,重低音震得地板微微颤动。
五顏六色的灯光扫过人群,把那些年轻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中央舞台上,几个穿著亮片短裙的舞者正在扭动,动作火辣,引得台下阵阵口哨。
花姐挽著李湛的另一只胳膊,轻声说道,
“这个场子开业一个月,流水快赶上凤凰城了。
年轻人都喜欢来这儿。”
李湛“嗯”了一声,目光扫过人群。
他的身后跟著几个便装的安保,
大牛走在最后面,一双眼睛像探照灯似的扫著四周。
一行人穿过舞池,往二楼走去。
楼梯拐角处,
一个穿著花衬衫的中年男人正端著酒杯,跟两个同伴说著什么。
他的口音带著浓重的东北味儿,一听就不是本地人。
“哎呀妈呀,
这地方真热闹,比咱们那疙瘩强多了。”
花衬衫男人咧著嘴,眼睛在舞池里那些穿著暴露的女孩身上扫来扫去。
旁边一个本地人笑著接话,
“刘哥,这地方刚开的,现在是长安最火的场子。
你多待几天,我带你挨个转转。”
花衬衫男人正想说什么,目光忽然定住了。
他看见一群人从舞池那边走过来,
中间那个男人被两个女人挽著,身后跟著几个一看就不好惹的壮汉。
那男人的气场太强了,
强到哪怕在这么嘈杂的环境里,也能让人一眼就注意到他。
花衬衫男人眯起眼睛,盯著那张脸。
有点眼熟。
好像在哪儿见过。
他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这次招待他的本地人,
“誒,那是谁?
排场不小啊。”
本地人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压低了声音,
“那位啊?
刘哥你刚来不知道,那是咱们长安的地下王,姓李,都叫他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