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长安的场子,一大半是他的。”
花衬衫男人愣了愣,
“地下王?这么年轻?”
“年轻?”
本地人笑了笑,
“你是没见过他的手段。
前几年长安乱的跟什么似的,人家一过来,半年工夫,全平了。
现在不光长安,整个东莞的地下势力,都听他招呼。”
旁边另一个本地人也凑过来,小声说,
“听说他以前不是这边的,好像是外地来的。
具体哪儿来的,没人说得清。”
花衬衫男人的眼睛眯得更细了。
外地来的。姓李。长安的地下王。
那张脸,越来越眼熟。
他想起了一年前,在冰城那间豪华的办公室里,
老板指著墙上那张照片,咬牙切齿地说,
“把这个人的脸给我记住。
不管他跑到哪儿,都得把他挖出来。”
那照片上的人,就是这张脸。
花衬衫男人的心跳一顿。
他端起酒杯,假装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目光却再也不敢往那边瞟。
他的脑子里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各种念头疯狂地转著。
老板找这个人找了一年多,
派了多少人,花了多少钱,都快把整个东北翻个底朝天了。
结果这个人躲在东莞,还混成了什么长安地下王?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控制住脸上的表情,继续跟旁边两个人閒聊。
“刘哥,想什么呢?”
本地人问。
“没什么。”
花衬衫男人挤出个笑,“这地方真不错,回头我多带几个朋友来。”
舞池里的音乐换了一首,重低音震得人胸口发闷。
李湛一行人已经上了二楼,消失在卡座区的阴影里。
花衬衫男人又坐了一会儿,终於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