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趟厕所。”
说完站起身,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拐过走廊,確定没人跟著,他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按下一串號码。
电话响了三声,那头接起来。
一个低沉的声音,“说。”
“贾叔,是我。”
花衬衫男人的声音压得极低,“我找到那个人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哪个人?”
“就那个…老板找了快一年的那个。
姓李的,去年跑掉的那个。”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然后那个声音响起,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波动,
“人在哪儿?”
“广东东莞,长安镇。
我亲眼看见的。
他现在混成这儿的地头蛇了,手下人多得很。
我拍了照片,等下发给你。”
“別急。。。”
那个声音说,“先盯著那人。。。
等著,我先跟老板匯报一下。”
电话掛断。
花衬衫男人握著手机,手心全是汗。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镜子里自己的脸。
那张脸上,有紧张,有兴奋,也有一丝说不清的恐惧。
那个人,
当年能从东北杀出一条血路逃出去,能让老板瞎了一只眼睛,
能躲在南方悄无声息地东山再起——
这种人,是他能动的吗?
他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