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到了泰国,再给你打电话。
她转过身,走进臥室,打开衣柜。
该带什么?那边热,要带薄一点的。
这件太正式了,这件太保守了……
她的手指在一排排衣架上划过,最后停在一件深灰色的休閒外套上。
那是她最不显眼的一件,穿上就像个普通游客。
对,就要这种。
不能太显眼。
她又从抽屉里翻出一顶棒球帽,一副墨镜。
女扮男装的装备,齐了。
她抱著这些衣服,坐在床边,心跳得很快。
过几天,等堂哥走了以后,她就订机票。
等到了那边,再想办法联繫他。
她想起那天晚上,在小巷里,他把她抵在墙上,低头吻她。
她闭上眼睛,脸颊发烫。
李湛,你等著。
我来了。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映出那个压都压不下去的笑容。
这一夜,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她飞过了大海,落在曼谷的街头。
李湛站在不远处,看著她,嘴角勾著那个熟悉的、坏坏的笑。
她跑过去,扑进他怀里。
梦里的风很暖,像他的怀抱。
——
同一时间,九龙塘。
苏敬棠站在书房的窗前,手里夹著一支雪茄,望著窗外的夜色。
苏梓睿推门进来,
“爸,你找我?”
苏敬棠没有回头,
“阿晴今天来的时候,是不是在门外站了很久?”
苏梓睿愣了一下,
“您怎么知道?”
“管家说,她到的时候,咱们正在谈事。”
苏敬棠转过身,看著儿子,
“以她的性子,肯定不会敲门打断。
站在门外等,很正常。
但以她的性子,也不会老老实实地等——她会听。”
苏梓睿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