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雨衣內侧的防水袋里掏出那部特殊的卫星电话,毫不犹豫地拨了出去。
——
曼谷街头,
暴雨在车窗上冲刷出一道道水幕。
一辆黑色的防弹迈巴赫在夜色中平稳地行驶著。
车厢后座,李湛靠在真皮椅背上。
苏梓晴身上裹著李湛那件宽大的、带著淡淡硝烟味的战术外套,
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小猫一样缩在李湛的怀里,
双手死死地环著他的精壮的腰身,怎么也不肯鬆开。
她已经洗去了脸上的泥污,
恢復了那张清丽脱俗的面容,但眼底的惊惶依然没有完全散去。
李湛没有推开她,任由她像个树袋熊一样掛在自己身上。
他的一只手轻轻地在她的后背上有节奏地拍抚著,给她传递著无声的安慰。
副驾驶上的大牛回过头,压低声音匯报,
“湛哥,披汶这老小子死了。
下面的人已经去接管他的『血窟地下拳场和那几条街的场子了。
群龙无首,今晚就能全部拿下。”
李湛微微頷首,刚要说话,身侧的卫星电话震动了起来。
苏梓晴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李湛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接起电话,放在耳边。
“说。”
老周沉稳中带著一丝凝重的声音传来,
“阿湛,
肉联厂端了,凯恩废了四肢,留著一口气。
但是……肖恩跑了。
他走的是地下排污暗渠,有快艇接应,看路线是直接出海了。”
李湛拍抚苏梓晴后背的手指微微一顿,眼眸中瞬间闪过一道极度危险的寒光。
“跑了?”
“活口吐了点东西。”
老周继续匯报导,
“肖恩背后是北美一个叫『深渊的跨国黑金財团,这次要稀有血型的也是北美的大人物。
肖恩大概率是逃回北美总部了。
这股势力,据说和北美的老牌洪门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