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地,他一把推开面前所有筹码,哗啦全堆到叶坤那边。
叶坤点头,利落地收牌、码筹、起身,“啪”地一巴掌拍在赌桌边沿:“老板,兑钱,谢了!”
“好嘞!”
赌厅主管应声而入,中年赌徒深吸一口气,默默掏出支票本,手有点抖。
他盯着叶坤数钱的侧脸,胸口堵得发闷。
“啧……这钱,怕是又得姓叶了。”
他低头叹气,眼底浮起一层灰蒙蒙的倦意。
……
中午十二点整。
三百万美元+八万英镑,全进叶坤口袋。
“卧槽——我暴富了!!”
他转身又坐回赌桌,脸上还是那副懒洋洋的笑,眼神却像静水深流,扫过每一张脸,每一双手。
“先生您好!又来啦?”主管小跑迎上来,笑容热乎得能煎蛋。
叶坤抬眼,嗓音懒散:“老规矩——梭哈。”
主管心里一松:哦,又是那个每次赢两千块的“稳定型选手”。
熟人,好说话。
“成!您玩得开心!”
叶坤随手抛出三万筹码,“叮”一声脆响落桌。
“谁先亮?”主管笑着问。
人群里,一个戴金链子的男人笑眯眯挤上前,抄起一副新牌,拇指一弹——牌面翻飞如蝶。
叶坤随手一捞,把牌抄进了掌心。
好家伙——同花顺!还是顶配版大同花!这手气不压,天理难容。
他指尖一翻,啪地把牌扣死在桌沿,顺势往底下一推,笑得人畜无害:“我押豹子。”
对面那男的差点笑出声:“豹子?最小的啊,行,我跟!”语气里全是“你怕不是脑子进水了”的笃定。
主管眼皮一跳,凑近半步,压着嗓子:“叶先生,豹子……真压大同花?”
“没事。”叶坤摆摆手,懒洋洋靠进椅背,“就这几把,输赢都当刮彩票。”
男人愣了一秒——这人哪来的底气?莫非真把赌场当自家客厅了?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手里可是稳稳的同花顺,就算叶坤真掏出个天牌来,也得跪着认爹。输?不至于。
“既然叶先生执意要玩——”主管抬手一扬,干脆利落,“发牌!”
全场瞬间静得能听见筹码滚动的脆响。
第四张牌落定——叶坤面前赫然是“大同花豹子”。
而男人那副牌,明晃晃亮着同花顺,稳如泰山。
主管转向男人,声音带笑:“您请。”
男人轻笑一声,起身踱到叶坤旁边落座,袖口一掀,腕表闪得刺眼。
主管又转向叶坤,语速放慢:“叶先生,这张……是大同花。还押?”
“押。”
叶坤答得比眨眼还快,指节在桌面敲了三下,不轻不重,像在打拍子。
……
牌推到眼前。
主管再问:“大同花,加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