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
叶坤点头,干脆得像在点外卖。
“好!”主管一拍手,“新荷官,上!”
“谢主管!”
满场宾客齐声应和,热络得像过年发红包。
荷官利落地甩出三张牌——齐刷刷拍在叶坤面前。
“豹子!!”
主管失声脱口,连话筒都忘了关。
最小的豹子。最贵的豹子。底价三百万,直接钉死在赌桌c位。
男人瞳孔一缩,呼吸卡了半拍。
他低头扫了眼自己那副同花顺——确实牛,但此刻竟有点发虚:这豹子……怎么看着比他的牌还烫手?
他嘴角一扯,心里冷笑:三百万?就凭你?做梦都该掐自己大腿醒醒。运气这玩意儿,早晚会断。最后躺平的,肯定是你。
叶坤没接话,只从兜里哗啦抽出一沓崭新红钞,厚得能挡子弹,往牌堆上一砸——
“再加一百万。”
轮到那女人了。
她斜睨叶坤一眼,眼尾一挑,满是“土鳖装阔”的讥诮,手一推,筹码滑出老远:“我跟——大同花豹子。”
不信邪。
纯不信。
主管站在侧后方,嘴角快咧到耳根:成了!今晚流水直接冲破天花板!俩顶级金主硬刚,谁也不让谁,这局闭着眼数钱就行!
他眼神一递——新荷官秒懂,指尖一捻,两张牌流星般飞出,稳稳落进两人手心。
叶坤摊开豹子,慢条斯理扫了一眼:最小。
再抬眼,对面女人牌面一翻——最大。
四周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声。
“唉……”
“这小伙子,太拼了……”
“劝劝吧,别头铁啊!”
有人甚至掏出手机假装拍视频,实则偷偷录下“惨案现场”。
可叶坤脸上,连条皱纹都没多长。
荷官忍不住催:“叶先生,该您了——还押吗?”
眼神亮得像饿了三天的狼,就等他开口。
叶坤笑了。
没说话。
只把手伸进外套内袋,再抽出来时——
一叠叠红得发烫的钞票,跟不要钱似的,全糊在了牌面上。
“卧槽!!”
“我滴妈,这得多少捆?!”
“这哥们……是刚抢了印钞厂?!”
满堂哗然,震得吊灯都在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