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的企鹅:肩膀内收、脖子前倾,仿佛那颗可怜的脑袋里装满了不堪重负的秘密,走几步就想要回头。 但他坚持住了,没有回来抓着她说我觉得你需要再考虑一下。 门上的铃铛又响了一次,雨天特有的湿润气息涌进店内。 想来哥谭的雨天未必有文森特·德·格拉蒙特忧郁。 “你在笑什么?”布鲁斯问。 “抱歉,”伊莉斯回答,“文森特让我想起企鹅,蛮可爱的。” 布鲁斯收拾文件的动作顿了顿,作为一个在哥谭生活了三十多年的人,他对这个词的条件反射是科波特,过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某种毛绒绒的南极生物,于是他也扬了扬嘴角。 “最起码他没忘记结账。” “拜托,”伊莉斯好笑地道,“如果他忘记这个,他会有至少两个月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