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肚大面圆的青袍管事快步来到正忙碌扒皮切肉的祝余等人身前,抹了一把额头汗渍,喊道:“先別忙活宰牛羊,先分割一头生牛肉送去中帐。”
就在他转身欲走时,忙又叮嘱道:“对了,心肝一定要完整的,单独放在一个盘子里。”
“是,管事。”
得了吩咐,眾人快速忙碌起来,待分割完一头牛,祝余悄然退后一步,隱入黑暗。
其他人也不觉少了个人,端起一个个还冒著热气的盘子,快步送去中帐。
祝余步履轻盈,很快顺著简易围栏出了营地,趟过溪水,摸黑走了约莫两里路,来至一株歪脖子树下站定。
等待没一会。
一旁水沟草丛抖动,一只沾染了草屑的狸花猫缓步走出,淡金色竖瞳看著树下乾巴丑陋的老头,微愣了下。
“喵?——”
“梁师兄。”
祝余脸上扯出一个难看笑容。
狸花猫瞳孔睁大,围绕著祝余走了数圈,蹲坐在一块沙地上,猫爪挥舞,一行字跡浮现。
“祝师弟你在云山寨过的这么惨吗?”
祝余点点头又摇摇头,道:“確实不太好,但也不算惨,之所以会这样,是我强修锻骨导致——”
“?
”
梁宽一愣,挥爪写下,“你锻骨了?这么快?”
祝余也没犹豫,將自己归纳整理,从炼皮到锻骨的几道药方讲出。
“不愧是“义气相投”陆长鸣,好生大气!”
梁宽误以为这几张药方是云寨寨所传,不由感嘆书写道。
祝余也没有解释,问道:“师兄可打听出哪家钱庄积蓄的铜钱最多?”
“大元钱庄。”
梁宽將事先打听到的钱庄写出,又写道:“师弟若想在此地多驻留,更进一步,最好还是以吸取白银內蕴含的人望修行,大钱蕴含的人望太过驳杂,隱患不小。”
“多谢师兄,我晓得的。”
祝余頷首点头。
梁宽点点头,旋即与他讲述大元钱庄位置,以及其背景,银库位置,內中看守等等——
见他说的详细无比,祝余心中暗道:“以兽躯行走確实更为隱蔽。”
只可惜,兽躯修行太过艰难——
至如今,梁宽这具分神仍处於炼皮境,距离突破下一境界还差不少。
一番交谈。
祝余顿时知晓为何云山寨眾山匪好似逛了一圈就回来。
原因就在,那章嘉不讲武德,不仅据城不出,还不知从哪弄来了一架駑床,更搭配有专破道果境护体罡气的破罡箭。
这般威慑。
陆长鸣只尝试一番,便率领手下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