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船甲板,熙熙攘攘站著眾多壮年男女,他们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嘀嘀咕咕,不时將目光看向那白雾蒙蒙的岛屿,眼中既有担忧又有喜悦。
“嘶…这般范围…”
船舱,周侗合身而起,透过窗户,目光震惊的看著笼罩在“墓岛”蒙濛雾气,倒吸一口冷气,回过神,眉宇凝重。
杂役只当雾气是阵法,但看在他眼里,那哪是阵法,分明是以某种神通覆盖一岛之地。
覆盖如此大范围,他还从未见过。
且似乎还在牵引周遭的天地灵气匯聚。
“是出了什么事吗?…”
正在他心想时。
相邻舟船,一身月白长袍的上官洚望著“墓岛”,震惊之余,却是满眼激动。
“太强了,若是请他出手…”
似想到什么,他强自压下激动,转身看向身后的三男二女,眉宇冷淡。
“待入岛,你五人便不再姓上官,明白了吗?”
顿了顿,补充道:
“他要做什么,你们只管听从,不得反抗。”
五人显然早就知道会如此,神色不变分毫,恭敬回道:“谨尊大公子令。”
上官洚满意頷首,道:“放心,我上官洚说话算话,你们家人会得到该得的东西。”
此言一出。
五人均是面色微喜,躬身道:“谢大公子。”
“下去吧。”
上官洚摆摆手,待其离去,目光再度看向岛屿,喃喃自语道:
“他是看出些什么来了?还是单纯想以其为材?”
略作沉吟,將杂念拋飞,祝余想怎么做与他无关,只要能帮自己除掉那个祸患就行。
“上官重…”
念及此人,他眼中浮现森然杀机。
一个旁系的杂种,竟试图想与他爭夺继承人位置,老祖也是老糊涂了,不就是抢到一枚本源灵珠,就说什么机缘气运在身。
他才是上官家嫡系,老祖血脉继承人…
二人心思各异。
但都没有冒昧打扰,也未曾离开。
这么一等。
便足足过去七日。
往来的人望见这一幕,纷纷有些好奇。
有认识舟船的,心中暗惊,哪家来的人物,竟然让堂堂內务堂执事、上官家大公子的舟船在外等候。
没有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