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事者便將这一消息传了出去。
顿时在普通弟子中掀起一阵议论。
第二环岛屿的內务堂执事之位可不简单,属於宗门中流砥柱,某种程度上甚至比一些真传地位还要高一些。
上官家大公子更不简单,其家族虽说不再独霸“剑峰”,但如今一门两筑基,在青萍宗也属於大的不能再大的显赫家族。
可这两位舟船,甚至其人却在一座真传洞府外候著,谁这么厉害,这么大胆?…
久而久之。
一些青萍真传,阴冥府弟子,还有更多想爭一爭府主之位,或是想入灵墟捞一比的“天道宗”修士也都知晓了这个事。
有人好奇,有人漠不关心,有人不屑…
但没有几天。
隨著接连出现真传激斗,筑基真人过境,眾人很快將其遗忘,不再关注。
而此时。
墓道。
地宫陵寢。
“嘶…”
伴隨著吸气声,陵寢內积蓄雾化的灵气出现一道漩涡,转瞬间,便消失的乾乾净净。
“呼…”
祝余轻舒口浊气,睁开眼,感受著体魄传来那股仿佛搬山移岳的莫大力量,眉心那道形若小人般的“人上人”法种,以及浮上心头的诸般妙用,眉宇浮现一抹笑意。
“成了…”
轻轻伸了个懒腰,微微抬头,惨白瞳孔倒影出两艘舟船的影子,掐指一算,距离他修行“人上人”已经过去了八天。
“倒是有心了…”
祝余轻笑了笑,身形如白蜡塌陷,消失不见。
外界。
周侗、上官洚相继感知到笼罩岛屿的恐怖气息消失,起身看去,就见一道身著灰袍的儒雅青年踏空而来,远远便拱手道:
“罪过罪过,在下沉浸修行忘记时间,还望周师兄,上官师弟勿怪。”
二人交好他都来不及,哪里会怪罪,哪里敢怪罪,踏出走出舟船,拱手回礼。
“自然是修行要紧,再说我等才来没多久。”
离得近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周侗、上官洚看著祝余清亮眸子,好似在看什么洪荒猛兽,心中隱隱有些发毛。
“嘶…怪不得…他修为这是大有精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