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明被毒掌击碎经脉那天,他跪在灵泉边,以身为鼎,一寸一寸把毒素从水里剥离出来。背长明回山的时候,右臂青黑如死木,嘴角却连一丝怨毒都没有——不是不痛,是觉得不值得为那种人生气。 墨鳞在清溪村布下瘴气阵、害得阿蕊咳血不止的时候,御风正在山巅药圃里给月华草松土。消息传来,他手里的药铲顿了一下,又继续翻土,像什么都没听见。只是那天夜里,有人看见他独自坐在忘忧碑前,从黄昏坐到天明,碑前的野草被他拔得干干净净。 他一向如此。医派长老说"顾全大局",他便顾全大局;毒派占资源,他便去深山里找替代品;毒派冷嘲热讽,他便低头不语。不是懦弱,是他始终记得祖训里那句话——"毒医同源,手足相依"。他总觉得,只要医派做得够好、忍得够多、退得够远,毒派总有一天会想起,他们本该是同门,不是仇敌。...
我在女尊世界上天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