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德国二月的天依旧很冷,寒风吹过公园的草木,植物没有什么生机,泥土被冻的邦硬。公孙言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抬头看向法兰克福的湛蓝天空。 又是这里啊。 夫妻二人结婚多年的冷淡期。 恰好萧护要去德国谈一单生意,就把公孙言也带上了。其实他无论去哪里都有先生的人跟着。 坐在昂贵舒适的沙发,只能一个人喝喝咖啡,看着窗外总是灰蒙蒙的天,发呆打发时间。这么多年活在精致的颓废中,人也变得麻木。他是一个无趣的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人到中年,心灰意冷,默默地度送着以后的日子。 和萧护谈生意的那位老板的名字是谢鸾。 萧护第一眼见这个人就觉得他假惺惺的。唯一不碍眼的是他的品位还可以,西装,皮鞋、手表、领夹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