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她家最困难、父母最辛苦、她读书最缺钱的时候,这一家人从不露面。
借钱一分没有,帮忙半点没有,冷嘲热讽倒是从不缺席。
堂哥游手好闲、好吃懒做,从小到大靠着啃老、蹭亲戚,眼高手低不肯踏实干活;堂妹虚荣拜金,只会攀比抱怨;大伯夫妇势利至极,嫌贫爱富,谁弱踩谁,谁富粘谁。
前世,就是这一家人,在她刚有点起色时疯狂吸血,找她要钱、找她安排工作、找她帮忙托关系,帮得少了还要骂她不孝、忘本、看不起穷亲戚。
最后贪得无厌,搅黄她的婚事、毁她口碑、到处抹黑她不知感恩,把她拖得身心俱疲。
重生一次,她早已打定主意——绝不扶贫、绝不心软、绝不纵容极品亲戚。
大伯见她不热情,脸上堆着长辈架子,开始道德绑架:
“晚栀,我们一家人听说你在北京发财了,特地坐大老远火车来看你。过年快到了,我们干脆在北京过年,正好沾沾你的福气。”
大伯母立刻接话,理所当然道:
“对啊!你现在北京有大房子,开店当老板,不差我们几口饭。我们乡下冷,设施差,正好来你新房子住一段时间,舒服过冬。”
还不等苏晚栀开口,游手好闲的堂哥苏强直接开口提要求,一副理所应当:
“小妹,哥跟你说实话,我这次来就不回去了。你在北京这么多店、这么大产业,随便给我安排个店长、主管当当,一个月给我开个几万工资就行,我帮你看着店,保准不给你添麻烦。”
一旁的堂妹苏萌萌也娇滴滴开口:
“姐,我刚毕业不想回乡下,我也留在北京跟着你混。我长得好看,我可以帮你当模特、拍穿搭,你给我安排轻松点的工作,再给我配个宿舍呗。对了,你店里这些衣服好好看,我以后随便穿几件没问题吧?”
几句话,听得店内所有员工脸色微妙。
赤裸裸的吸血、明目张胆的占便宜,简直毫不掩饰。
苏晚栀站在明亮的门店大厅,穿着质感高级的定制套装,气质清冷矜贵,眼神淡淡扫过四位贪婪嘴脸的亲戚,心底只剩一片漠然。
她淡淡开口,声音清晰、不高不低,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坚决:
“我的房子、我的产业、我的工作岗位,都是我自己一步步打拼出来的。”
“我没有义务养亲戚,也没有义务给谁安排工作、提供住处、免费供吃供穿。”
一句话,瞬间让四人脸色僵住。
大伯当即拉下脸,摆出长辈训人姿态:
“苏晚栀!你怎么说话呢!我们是你亲大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现在发达了就不认亲戚了?翅膀硬了?忘本了?”
大伯母立马附和,开始撒泼式道德绑架:
“就是!乡下人讲究饮水思源!你爸妈老实本分,我们以前还照顾过你们家!你现在有钱了就嫌弃穷亲戚?传出去别人怎么说你?不懂感恩、冷血无情、白眼狼!”
堂哥苏强更是脸色难看,冷哼一声:
“小妹,你别这么小气。你随便拔根汗毛都比我们腰粗,给我安排个工作怎么了?以后我发达了还能帮衬你!你现在不帮亲人,以后外人怎么看你?”
堂妹苏萌萌也委屈巴巴:
“姐,你太冷漠了……我们大老远来看你,你就这样对我们?”
四人轮番施压,又是道德绑架、又是长辈施压、又是舆论威胁,企图逼心软、逼妥协、逼她乖乖掏钱收留。
换做以前懦弱的原主,早就被骂得愧疚、被迫妥协、乖乖扶贫。
可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浴火重生、看透人性、手握江山的苏晚栀。
她半点波澜没有,反而微微勾唇,眼神冷冽透亮:
“第一,从小到大,我家最难的时候,你们没有帮扶过半分。不借钱、不帮忙、不往来,落井下石倒是不少。你们从未把我们当亲戚,现在没必要装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