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梳的背头散下来,少了正经严肃。 “你随意看,”明砚笑,将肩带拉上来,“就是给你看的。正装太像工作,这样穿应该能让你放松些?” “……其实有一点紧张。” 冠冕堂皇的体贴话语在肚里转一圈,还是选择坦诚。观妙少有地只表达自己。她习惯了考虑别人的想法,揣摩如何交往能获得她需要的东西,这已成了一种本能,一层生在皮肤上的痂痕,无法撕去。 但明砚反复强调,这是由她做主的游戏。 观妙向下滑了一眼,沟开得太深,他倾身时几乎完全敞给她看。视线落进最底的阴影,又迅速回到他的脸。 对视时,两个人俱都笑起来。 “你想要我怎么做?”明砚温声问。 观妙耳热,思索后,朝他摊开手心,“手。” 骨节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