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魏叔玉忽然笑了,笑得很古怪,“太子哥不必担心他。”
“为何?”
“因为他现在…研究蒸汽机有些入魔。”
李承乾愣住了。
“他已经三个月没上朝,天天窝在王府后院里烧锅炉。前两天锅炉炸了,把他眉毛都烧没啦。”
太子妃苏氏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李承乾却笑不出来。
“他…他莫不是在装疯卖傻?”
“放心吧。”魏叔玉摇头,“他的一举一动我都派人盯着。”
“啊??”
李承乾很是疑惑问:“父皇不是将不良人,给夺走了吗?”
“呵呵……”魏叔玉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
“太子哥,李泰不足为虑。真正要防备的,是李治和李恪。李治虽然年幼,但他心思深沉,绝不会坐视太子哥登基。
李恪在封地经营多年,手中蓄养私兵。一旦长安有变,他必然举兵。”
“太子哥若不想再来场玄武门之变,就得从现在开始,把这两个人盯死。”
李承乾的脸色凝重起来。
“怎么盯?”
“派不良人盯。东宫的密探,驸马府的眼线,能用的全都用上。
李治每天见什么人、说什么话,李恪的封地有多少兵马、囤了多少粮草——这些都要一清二楚。”
李承乾若有所悟,“真没想到啊,恪弟弟竟然蓄养私兵!”
魏叔玉嗤笑一声,“他手里的兵再多,也打不进长安城。九门禁军、千牛卫、羽林军,全都在父皇的心腹手里。只要长安不乱,李恪就是瓮中之鳖。”
“太子哥方才问我,最大的依仗是什么。现在我告诉太子哥——最大的依仗,就是父皇还活着。”
“父皇活着,长安就乱不了。长安乱不了,太子哥就能稳稳当当地继位。”
李承乾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对魏叔玉深深一揖。
“妹夫大恩,承乾铭记于心。”
魏叔玉侧身避开:“太子哥不必如此。你是长乐的兄长,我自然会助你。
再说…”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还是象儿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