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心设想那些可有可无的或许。她现在要做的,只有让秦免全身而退。封疆拓是被秦免揭发入狱,出来的窗帘刚好留了一道缝隙。足以杨宝珍看清窗外的夜色里亮起的汽车尾灯。她望着秦免被塞进了车后座,望着车门关紧后汽车发动。望着车子渐渐驶离这座别墅的大门口。终于松下了一口气。“他只是一个高中生,我不信他凭一己之力能把你送进去。”杨宝珍转过身,面向了站在不远处的封疆拓:“我怀疑他背后一定有人。可能是你爸爸的政敌,或是别的什么利益牵扯。”男人的目光从那道窗帘缝隙中摘了下来。仅是转动着眼珠子,直勾勾凝着她:“所以你以身入局,想从他身上揪出些什么?”劈着寒光视线往她瞳孔里钻,好似要将她活活看穿。然而她不敢闪躲,逼迫自己在回望他的同时镇定自若。并且假作几分轻蔑,哼笑出声:“他那硬骨头,我怎么折磨他都没用,即便他身上一块好皮都没了,也不愿对我多说一个字。所以硬的不行,我就只能来软的了。让他对我放下戒备,信任我,那么全盘托出也只是时间问题。”他踏步向她走近,直至近到了一个暧昧的距离:“我不知道你的计划,就这么把他抓过来了。现在放他走,会不会晚了?”“不晚,当然不晚。”她早已不习惯与他过分亲近的距离,她强持着自然的表现努力让自己的话语连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