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找个借口继续潜伏在他身边,告诉他我和你分道扬镳了,或者是你不要我了。”“不要你?”他笑了一声:“我可舍不得。”突然。男人沉下身,双臂环过了她的腿。将她抱举了起来。“封——”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让自己维持平衡。却不料下一秒,他已大步走到床边。将她放躺的后覆身压了上去。男人的长发落在了她的双肩。她被禁锢得动弹不得。当然,她也不能真的去实行那象征着反抗意味的动弹。愈渐灼热的空气笼罩在她耳畔:“他的事情暂且放到一边。今天晚上,我们是不是还有别的正事要做?”“我、我……”她终于寻到了一个借口:“我今天生理期。”然而他并没有就此放手。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吻压了上来。压得她喘不过气。好不容易抽出的手抵在了他的胸膛。她推拒着,终于寻到了一个空隙:“别、”如果他敢强来,她绝对会爆发出她武力。可还没等她蓄力,他竟然主动松开了他的双臂,撑起了压在她身上的躯体。“我不动你,我就亲亲你。”趁她不注意,也就一眨眼的功夫,他又在她侧脸留下了一个吻。那狠戾的男人此时满眼委屈:“这么久不见,你难道不想我吗?”她分心于对他的判断,一心只在他的动向与意图。根本没有在意,他早已伸手抚上了她的脸。“宝珍,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她的谎言真的骗过他了吗?她不确定。封疆拓可不是一个一眼就能看得清楚的男人。她就连猜,都猜不出他的十分之一。“我想确认一件事。”他说。“什么?”杨宝珍竖起了警惕。“你没有假戏真做吧?”他眉目里的柔波顷刻间烟消云散:“对他。”“当然没有!”她急于否认。又后怕自己否认得太过迅速显得心虚,从而表演得有些许夸张,连声量都提高了起来:“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喜欢他?他全身烧烂的皮肤让人看了都汗毛竖起,特别是那张脸,每次看到我都想吐。他的模样浮现在我眼前时简直就是对我的折磨,我连做梦梦见他都要吓醒了……”她不能让自己看上去像在辩解,随之立即在厌恶中横添几分咬牙切齿的恨意:“我恨不得直接把他打死,不,我打他都是脏了我的手。他这样的怪物,就该跟着他那双短命爹娘烧死在那座商厦。”恶毒的字眼刺过她的胸膛,钻得发疼。这是她暂时保护秦免的方法。现在不是她歉疚的时候,这无用的情绪只会打乱她的阵脚。“委屈你了。”说完。他站起了身,离开了这张床。只见他并没有在这个房间里多作逗留,披上外套后便打开了房门往外走。“你要去哪里?”她问。他没有回头,只留下了一句话:“买卫生巾。”——关闭电脑屏幕,秦免迅速抽出了u盘收进了口袋。穿过嘈杂声与刺鼻的烟雾,他打开了写着“欢迎光临”四个大字的网吧玻璃门。迎面走来的是焦急的林娜。她似乎是专门奔着他来的,看样子或许在门口徘徊了一段时间。“秦——”还没等她叫完他的名字,他已心急如焚:“杨宝珍在哪儿?她有没有事?”“这你不要担心,封哥见不得宝姐受一点伤,不会对她怎么样的。”秦免落下了一口气,肃意这才渐渐攀上了他的眉峰:“告诉杨宝珍,不要怕封疆拓。我能把他送进去一次,也能把他送进去第二次!”“你别冲动!”一瞬踟蹰在她眼底闪过,她话有磕巴:“我、我这次来找你就是要告诉你,宝姐、她找了个隐秘的地方要与你见面。”尚水桥头。那是杨宝珍和秦免家之间必经的交点。老旧的石头桥久经风霜,没有了它本来的承载力。走不了货车汽车,也走不了三轮车拖车。自从新桥在大路上建起后,这座桥的行人就少之又少。桥下的过水今日还算平静。倒映着桥上少女的孤影,还有那张笼罩着阴霾的脸。在没有想到对付封疆拓的办法前,她必须拖延时间。如今是高三,绝对不能出任何岔子。上一世秦免因她的拖累而高考失利,这一世,她绝对不能让遗憾重演。无论如何,她必须要让他顺利完成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