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看是什么事。”夏琳回答,“谈恋爱我觉得过程更重要,工作…大概结果更重要。”
陶溪嗯了一声,撑着桌子开始缓慢起身,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又那么疲惫。
“我都觉得过程更重要。
“虽然我也很在乎结果,没有人不在乎结果。
“但至少,我想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经历和面临什么。”
她不想糊糊涂涂之下,就得到了所谓的好的结果。
夏琳很少看到她在面对自己的时候会露出这么失落的神情,一直都没有。
她是个很有冲劲儿、很坚韧的女孩儿。
但这次宋斯砚不知出于何种目的的隐瞒,好像真的要将她击垮了。
陶溪情绪不佳,夏琳知道她是有自己想法的人,不需要她来多说。
现在说太多,不如把时间和空间留给她自己。
离开她家的时间比预计早太多,夏琳给司煜打电话叫他来接。
司煜在电话那头关心:“怎么了?这么早。”
夏琳想起陶溪刚才的神情,突然对所有男人都气不打一处来。
她回头看了一眼陶溪家的窗口。
陶溪早早地关了灯。
窗口都一片漆黑。
夏琳直接对电话那头大骂:“赶紧滚过来!还有!最近少他妈跟宋斯砚那个傻逼见面!给我家都熏臭了!”
家里重回寂静,陶溪没回房间,只是关了灯窝在沙发上,她在沙发上倒了很久。
想起身,坐起来却感觉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莫名想哭。
这样反反复复好几次后,陶溪觉得自己不能这样,深呼吸一口气逼着自己起来收拾。
她再次打开灯,劝自己开心一些。
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什么过不去的大事,反正她不是一直都知道…
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
干什么要死要活的,搞得跟失恋了似的。
有病啊。
陶溪让自己尽量开心地收拾着家,收到最后,她去门口入户厅摆放鞋。
倏然看见放在旁边,依旧闪闪发光的高跟鞋。
回忆像快速播放的电影原始胶卷,在看到这双鞋的瞬间,强制涌入了她的脑海。
眼泪莫名掉了下来。
她一点准备都没有,只感觉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直接往下掉。
她没有放声大哭,只是站在这里麻木地流泪。
真蠢。
陶溪在心中嘲讽地笑。
她想起那天,她穿着自认为更合身份、更合脚的高跟鞋,跟他站在一起的时候。
她在想。
并肩作战也算是一种并肩。
如果跟他不会有结果,那有这样的过程也很好啊,能有这样的瞬间就值得铭记了。
她太蠢了,太得意忘形了,就这么忘了自己的身份和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