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确是一条船上的蚂蚱,的确是在同一条战线,但其实从始至终都…
他是他,她是她。
从来不是他们。
陶溪在这里站了很久很久,久到她全身都已经发疼发酸,直到麻木。
她将那双鞋拿起来,打开门,将它扔在了门口楼道间。
…
前一夜睡得不好,陶溪第二天依旧醒来很早。
她今天约了一一俩兄妹吃饭,本来就计划要还一下之前的人情。
吃完饭,下午顺便跟范霖可去跑一个标的会。
范霖可说她在这事上吃亏,也是见得不够多,虽然行业不同,但大家的脏手段都一样。
他手上有很多合作,她有空的时候可以跟着去,多见识见识。
陶溪觉得自己能跟着多走流程,从各行各业优秀的人身上学到什么也是好事。
她起来洗了个脸,照镜子的时候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如此疲态,出门前,她简单化了个淡妆。
今天只是去旁观,陶溪穿得很休闲。
他们约好在餐厅碰面。
俩兄妹选了个靠近窗口,但背对着街道的位置,陶溪迈步上台阶,就听到范思以在跟她哥不避讳地聊天。
范思以撑着脑袋问范霖可:“哥,陶溪姐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吗?”
“太可惜了。”范霖可锤了一下她的头,“还真不是。”
“啊,得亏我每天那么努力。”一一失落地说。
“虽然陶溪是你的心选嫂子,但我要明确告诉你,我跟你陶溪姐一点火花都没有。”
陶溪站在他们身后一米多远的位置,轻笑出声。
服务生也恰时询问:“是这两位吧?”
“是的。”陶溪回答,范思以听到熟悉的声音,这才紧张地闭嘴。
两个人同时回头看过来,范霖可跟陶溪无奈地对视了一眼,挑眉表示。
没办法。
这妹妹就是这么热心。
陶溪也只是笑了一下,一边走过去坐下,一边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自己做的挂饰。
她已经用厚厚的牛皮袋包装好。
“喏。”陶溪给范思以递过去,“给你做了两个挂饰,当项链、包链都可以,上面的小配饰也可以单独拆下来当手机链。”
范思以恨不得现在就看,但被范霖可拍了一巴掌,老实地收回了自己包里。
“工作的事情怎么样?”范霖可越过范思以,看向她。
“嗯,还算顺利。”陶溪回答,“昨天我前领导来了一趟,说没什么问题,再一周出结果就能回去上班了。”
“陶溪姐,你是我见过最喜欢上班的人!”范思以喝了口柠檬水,“我哥每次加班都要骂爹骂娘的。”
“你哥工作也挺认真的。”陶溪顺口一夸,又转言,“但赚这么多钱就少骂两句吧。”
范霖可点点头,表示:“行,一一是找到怼她哥的帮手了。”
范思以放肆地笑起来,还是在想。
好可惜哦!要是她哥和陶溪姐能看对眼多好啊!陶溪姐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啊!
她哥真的不能改造一下吗?
范思以深思着,鬼点子正在生成中,突然又被人锤了一下。
范霖可看了她一眼:“少想点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