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谭津跟陶溪共事过一阵子,当初简曲阳陷害她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公司现在可受不住陶溪再被查。
要是陶溪真出什么事,谭津知道自己的很多工作和内容也会变得不好过。
“那…这次也让我停职调查吗?”陶溪皱起眉头,看着谭津。
“不至于,毕竟工作的正常流程没有出任何问题,总部那边也不会不分青红皂白直接给你惩罚。”
陶溪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紧接着,继续听谭津说。
“这次的举报内容不少,三个点。
“第一点,举报你负责的惠州项目为赶年前节点,流程审批缺签、验收材料造假,部分施工数据与实际不符。
“第二点跟前面那一点挂钩,举报你职场霸凌、滥用职权,年前以高压手段强制团队无意义加班,给你冲违规的业绩。
“第三点…”
谭津停了又停,也观察了好一会儿陶溪的表情,陶溪看他半天不说,主动开口问。
“还有什么?”
谭津说:“举报你跟宋总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陶溪的眼皮跟着猛跳,这消息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谭津不好评价他们之间的关系,只阐述。
“举报信里写得很清楚,举报宋斯砚利用高层权限为你开绿灯、倾斜项目资源,存在非常规的利益输送。”
陶溪的手瞬间攥紧。
她这一路走来
…宋斯砚是托举了她不少,但这些托举都是合理的、正常的帮助,并没有任何开绿灯和资源倾斜。
若是总部真的有她跟宋斯砚在一起的资料,她是洗不清的。
只要跟宋斯砚这个人沾上关系,别人不会相信她是清白、靠自己努力走到今天的。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我提前告诉你,做好心理准备,总部那边的调查还在继续。”谭津说着,准备先离开。
马上要例会了。
他一直在陶溪办公室,要是被人知道了,又是事端。
“好,谢谢谭总。”陶溪深呼吸,让自己镇定下来。
谭津走后,陶溪坐在位置上闭眼,缓了很久,将自己脑子里杂乱的信息全部都调了一遍。
其实她大概能猜到是谁举报的。
跟她同期竞争但没竞争上的那几位,他们当时是从北京总部调过来的。
本来也是宋斯砚栽培的对象。
结果来了以后,陶溪却得到了更多的资源,成了公司新培养的人。
年前加班时,也是他们最怨声载道。
当时工作做不完,部门的整个项目进度跟不上,陶溪本人确实要受到一些惩罚,但下面的人也别想跑。
她那段时间忙得焦头烂额,把大家的工作安排好,就加了那么几次班把工作完成了。
没想到啊…好心当做驴肝肺。
真是白瞎她那个自己掏钱封的慰问红包。
…
被举报的事情,陶溪一直没有声张。
没出几天,宋斯砚突然回广州,那天陶溪办公室整理自己的内容。
她为了以防万一,提前在收集“反击”的材料。
正在忙,忽然有人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