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存在,我们俩都回避解决问题,堆积太多了。”
“嗯…现在是觉得,解决不了了吗?”罗嘉怡觉得他俩分手有些可惜。
“没力气了。”陶溪回应,“有缘无分吧。”
“好吧,支持你的决定!”罗嘉怡说,“礼物的事情,我觉得你不用还,恋爱期产生的东西,分手了就还,那不是彻底否认两个人相爱过吗?”
陶溪回应着:“好,我知道了。”
她得到结果,也没有跟罗嘉怡多聊,她不是需要别人安慰的人,自己能解决掉这些情绪。
罗嘉怡也不多说,只是告诉陶溪。
有需要的时候就找她,她随时都在。
…
分手其实比陶溪预想中要难熬许多。
不知不觉生活中有很多关于他的痕迹和记忆,这些东西很难清除,一出现就会想起两个人曾经相爱的时刻。
分手后的第二天,北京真的下了雪。
这场雪断断续续下了一周,陶溪嗅到空气中的气息,在第二周公布任职安排前,向公司提起了竞聘申诉。
孤身一人的时候最好战斗。
一腔孤勇什么都不怕。
公司内依旧有人传她和宋斯砚的事情,偶然路过茶水间再次听到时,她没有假装路过。
而是叫住了说话的人。
“我和宋斯砚在一起的时候没有拿过任何好处,你们任何人对我升职有什么异议都可以提出申述。”
她现在什么都不顾虑,什么都不担心了。
陶溪微微一笑。
“对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谈恋爱的时候从未公开过,分手了倒是满世界告知,她想,反正很多事情瞒也瞒不住,干脆这次自己出手。
宋斯砚没有再找过她,他们也没有再见过面。
偶尔会听到有人说,宋斯砚回北京来开会或是处理工作,但他们一次都没碰上过。
两个人不想见面的时候,的确是见不到面的。
唯一一次见着他,是公司年会。
他那天坐在第一排中心区域,她在第三排的边缘,两个人隔着人山人海,不刻意来往也很难碰上。
散场的时候,她起身不小心碰到了桌上的杯子,衣摆湿了一大片,陶溪拿着纸巾在擦拭。
周围的人陆续离开。
散场时大家走得快,没多久就只剩下零星一个人了,她收拾好自己后抬眸看过去。
看到了他的背影。
宋斯砚坐在那里没动,没跟着人群离开,但他也没回头,就坐在位置上,看起来没有受到什么分手的影响。
陶溪看了他好几眼,最后也只是安静地离场。
新年再次到来,陶溪不太想在北京过年,今年还是选择了回老家。
不过这次她自己一个人,行程自由,选择了先回成都跟瓜瓜她们一起聚了会,大家又一起去看了瑞子。
分手的事,陶溪也跟她们说了、聊了。
大家都没有多说,只是希望她能做让自己开心的选择。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课题,她们都不想强制参与别人的课题。
陶溪这次回老家静悄悄的,她觉得其他事情太多也烦心,跟外婆说好,她自己在镇上订了个酒店、租了车。
就着大家都不在的时候,回家看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