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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俩真逃课谈恋爱去了？”

“叮咚”

林珊小跑着过来打开了门，在看到谭闵脸的那一刻，神情有些僵硬，温迹适时插话：“他是我新找的小助手，平时为人热情直率。”

“好…”出于对主任的信任，她还是把门打开了。

这个屋子的陈设其实并不糟糕，虽然是在一个有了些年份，已经开始脱砖掉瓦的小区，但是内部的绿化做得很好，屋子内里依旧宽敞，亮洁的瓷砖铺了满地。

但是并不整洁，瓷砖上有些许污渍，客厅的桌子和椅子上随意摆放着快递纸盒，房间里也堆满了没有收拾好的物件，阳台上的洗漱用品没有整理。

没有井井有条的生活气息，像是几个孩子聚在一个屋子里，潦潦草草地度过生活。

或许在那个人没有离开之前，这个屋子应该是简洁，宽敞明亮的，在那个人离开之后，整个生活就像是被抽去了一根脊骨，散架了一般。

“平常没时间收拾，爷爷年纪大了，刚做了手术也做不了剧烈运动，乱糟糟的，老师您别嫌弃！”林珊似乎有些窘迫。

“没事。”

温迹很自然地找了个位置坐下，顺手拉开一把空椅子给谭闵。

林珊的爷爷坐在客厅中间的那一把长椅上，神情有些呆滞，浑浊的老眼缓缓转动，再看到老师那一刻，终于有了动作。

“哎呦…你是…珊珊的…老师对吧？”

“我是。”温迹见状，轻轻扶他坐起，然后微笑着主动牵起了话头：“我是她的年级副主任，我姓温，今天特地来看看您老人家。”

老人家迟钝地点了点头：“我没什么好看的，身体好的很…是不是我孩子犯事了？您尽管告诉我，我会说她的…”

林珊拿起桌上的茶盒，沏了一杯茶，然后递了过去。

“没犯事，你的孩子很听话。”温迹。接过茶，微微点头致谢，随后眼神关切地望向老人：“您身体还好吗？”

“好…前几天啊，刚做完那个什么手术？”

林珊在旁边小声提醒：“疝气手术。”

“对对对，疝什么手术。”老人家抬手比划起来：“和我住同一间病房的呀，是我们同乡人啊，还给我们送了一大袋豆干，那个医生啊…对那个医生，我找他去给伤口换药啊，说那个钱免了我的，后面拆线也不要钱啊…”

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

“他去给伤口换药，但是忘了交钱，过了几天去拆线的时候要求补交，但是他还是忘记了，那个同病房的不是同乡人，只是住在同一片城区的外地人。”来人样貌清丽，脸不算十分漂亮，但气质出众，自来卷微垂在肩头。

她的样子有些生人勿近，没什么表情：“我爷爷说话颠三倒四的，不好意思。”

林珊连忙抬手介绍：“这是我妹妹，林媛。”

谭闵更是双眼发亮，温迹则是……神色平淡，点了点头：“谢谢。”

“妹妹现在是念高一对吗？”

其实林珊早就和他说过妹妹在念高一这件事情，但他还是刻意问了出来。

“是，但短暂休学了。”林珊回答，林媛则是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温迹。

“嗯。”

他没再继续过问，重新将目光转回到老人身上。

老人家又絮絮叨叨说了起来：“我们这儿乱，也不干净，她奶奶走了之后，家里连个做饭洗衣的人都没了。”

林珊小声嘀咕着：“你也就只惦念记着洗衣做饭这点事了…”

“怎么能这么说啊…”老人似乎有些伤心，揣着衣服袖子，神色不安又委屈。

林媛转身想要走进屋内，却被温迹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