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机挂在脖子上,手里转着一支笔。赵峰从六楼下来,本来是要去开水房打水,路过林枫身边的时候脚步慢了半拍。就这半拍,林枫把他叫住了。 “你这两天在躲米多。” 赵峰站住了。水壶拎在手里晃了一下,差点碰到栏杆。他说没有,声音不大,但也没心虚到结巴。林枫没看他,眼睛还看着操场那头,香樟树被风吹得沙沙响,几个低年级的学生正推着割草机在跑道边上收尾。林枫等了一阵子,等那几个学生走远了,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周二下午,你在614门口站了两分钟。没有敲门,没有进去。然后你回了宿舍,陈帆说你在床边坐了很长时间没说话。” 赵峰把水壶换到另一只手里。他想问“你怎么知道”,但忍住了——问林枫“你怎么知道”是浪费口舌,这个人连食堂菜单更新时间都能提前查到,走廊上多站个人他不可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