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依靠源石驱动的载具、刻印着特殊回路的术杖。
“正是因为有了这些特殊的载体,源石才会比较可控。”
查德希尔说到这里的时候,忽然表情黯淡而耐人寻味了些:“但是,高频使用的话,这些载体也可能破碎,就像是典型的回路烧焦。”
“对。。。可这和我们的法术有什么关系?”
“你应该知道吧?感染了矿石病的人,通常能够做到无杖施术,强度不会比拥有专业回路的法杖弱。
但是,他们的身体就像是法杖一样,过多的使用便会导致病症蔓延,压迫血肉与神经,最后会怎样?”
如果一个矿石病患者没能得到治疗,那么他最后全身都会被源石占据,最后砰的一声爆开,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提斯娜忽然意识到了些什么,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查德希尔:“他们并没有消失,而是变成了源石!”
“没错,这就是源石最特殊也是最本质的存在方式,矿石病。”
查德希尔的提示依旧没有结束:“电路会因为电压过大而烧焦,感染者也会因为法术施加过度而死亡。
烧焦的电路会留下废料,死去的感染者会化作结晶,他们的总量不会变多或变少,只是转化成了另一种存在。”
转化、转化。。。
源石是怎样将血肉同化的?
疾病的治疗需要医生抓住病症的根源,而矿石病之所以是不治之症,就是因为从来没有一个医生知道如何将源石从血肉上彻底分离。
或者说,从来没有哪个医生能够理解源石究竟是如何转化血肉的、自然也就无法抑制住疾病的扩散。
想到这一点,提斯娜脱口而出:“那,是不是只要能够理解源石,就能够治疗矿石病?”
“不是治疗,是用另一种回路,来实现更加柔性的转化。”
查德希尔依旧用术杖来举例:“为什么我们要用术杖与回路?就是因为它们更加规律可控。
而我们,矿石病患者,我们的术杖与回路是自己的身体。
你知道那些龙与德拉克、以及萨卡兹的王庭,能够被冠以特殊血脉的标志吗?”
“因为。。。”
这个答案呼之欲出,提斯娜在查德希尔鼓励的目光下,略带兴奋的得出了结论:“他们找到了独属于自己、能够理解源石的法术回路!
这样,源石便不再是无主的能量,只会在他们的身体里乱窜,而是得到一个更加合适的表现方式!”
查德希尔点头夸赞道:“你的想法比我预料中的更加灵活,就是独特理解角度的问题。
他们并不是完全免疫源石,而是在一个相当漫长的时间中,逐渐与源石互相融合、互相影响,最终趋于平稳。
比如血魔,他们拥有独特的血脉法术,即使肉体死去,也能将精神保留在血液之中。”
“而他们的血液,同样能够转化为源石,引起源石的共鸣,他们将自己的精神转化进了源石当中!”
“非常正确。”
查德希尔忍不住挠头:“你这不是能举一反三吗?为什么学历史的时候。。。”
“历史又不是光靠一个人巧舌如簧就能扭曲的。”
提斯娜翻了个白眼,随后又不解道:“所以,为什么罗德岛的药物能够抑制矿石病?你又是从什么角度理解源石的?”
这我哪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