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说,大家平时用过的药物,里面都掺着博士的血吧?
毕竟想要计算出能够通用的‘逆源石’公式,那还是相当相当遥远的,不如博士抽点血来的快捷与管用。
在这方面,查德希尔与凯尔希都有心而无力,不敢过多地干预与影响。
最理想的结果便是所有人都像萨卡兹王庭一样、演化出一条适合的理解道路,最大程度缩减源石的负面影响。
查德希尔为自己必要的隐瞒悄悄在心中道了歉,决定把锅全部推给某变形者:“其实,我不是一般的萨科塔。”
说点我们不知道的。。。
在提斯娜‘这真是令人感到吃惊’的眼神中,查德希尔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起了谎:
“你应该也见过我的那个长辈,他是萨卡兹王庭中的大人物。也是他教了我如何理解源石,嗯,就是这样。”
变形者还是偶尔有些用处的,比如可以用来当个借口!
“怪不得。。。可是你看起来完全就是真正的萨科塔?”
在这方面,查德希尔给了一个开放性的解释:
“我可以是萨科塔,同时也可以是萨卡兹。因为那王庭有些特殊,能够改变自己的种族与样貌。而我,就比较习惯现在这个样子。。。”
“好了,理论课到此结束。”
随后没等提斯娜继续追问,查德希尔故作严肃地打断:“真正的理解,需要通过实践来深化。你可以尽情展开灵感,用自己的‘线条’去编织、去塑造。。。
来,用你的铳攻击我。”
说罢,查德希尔向她张开双臂:“不用留手,让我看看你现在的水平怎么样。”
“。。。好。”
看着这一幕的提斯娜愣了一下,随后嘴角微微勾起,用右手举起了黑色的短铳。
在实践的交手中,查德希尔便教给了她自己压缩过的诸多法术构想,这些都是精选过的知识。
其中,提斯娜最喜欢的是感应类法术,就是通过压缩的感知线条,为两只搭建一个互相感应的桥梁。
只要两人尚处于同一个世界,那么这感应便不会断连,两人便始终能够凭借这感应找到对方。
。。。
迷迭香端着两杯瘤奶来到了训练室门口,看见正坐在靠椅上回味着些什么的提斯娜。
银白色的小猫悄悄挪到近前,用尾巴尖碰了碰她的肩膀:“提斯娜姐姐,你在想什么呢?”
“啊,是小猫来了。”
回过神的提斯娜从迷迭香怀里拿走一瓶瘤奶,伸手摸了摸她两只毛茸茸的耳朵:“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以前的事?”
迷迭香摇头,于是提斯娜将迷迭香顺手抱起,以最舒服的姿放在了自己的腿上:“以前在哥伦比亚,我和查德刚刚住在一起的时候。
有一天我趁他不在,悄悄从窗台翻到屋外,穿过人群和保安,爬上了街边旁边的栏杆。
我看着栏杆外的车水马龙、来来往往的行人,看着远处的公园中,一个小男孩将手中的球抛向父亲、父亲再接住抛回去。。。”
世界那么大、那么陌生,而小小的提斯娜好像只有查德希尔,这个许诺过给她一个家的父亲。
“提斯娜姐姐是想离开吗?”
“在那之前也许吧,但是我突然不想了。我想爬下栏杆,但是那太高了,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