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不许像刚刚那样接近我,我也不是你的妻子,你离我远点,懂吗?”
邱离离从来没有被晏知礼这样冷漠的对待过,印象中的晏知礼永远都会温温柔柔的跟她讲话,还会喊她离离,邱离离被晏知礼宠着养了这么多年,眼皮子浅,根本听不得一点重话。
她瘪了瘪嘴,眼圈红红,“你现在好凶。”
晏知礼:“。。。。。。”
她简直要快要被气笑了。
“那你哭吧。”
她看着邱离离,“哭够了自己找个地方待着去,别来烦我。”
邱离离泪眼汪汪地看着她,不太明白为什么晏知礼会不记得她,还会变得这么凶。
晏知礼看到她掉眼泪就有种莫名的烦躁,她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纸巾塞到邱离离的手里,“自己把眼泪擦擦。”
邱离离拿着纸巾,眼睫毛的泪水还没干,就有点好奇地看着手里柔软到不可思议的东西,“这是什么?”
晏知礼忍不住看了她一眼,什么档次的神经病连这个都会忘,“纸啊。”
邱离离捏了捏那团柔软的布料,“止是什么?”
晏知礼:“。。。?”
她忽然有点后悔自己这次出来了。
不仅挂了彩,还遇到这么一个什么都忘了的小神经病。
“擦脸的。”
晏知礼语气不耐,“把你脸上那眼泪擦擦。”
邱离离懵懵的,对于这个叫纸的布料感到很好奇。
晏知礼曾经也会给她做一些很新奇的东西,比如贝壳风铃。
她抬眼看着晏知礼,对她说,“你可不可以矮一点。”
“?”
晏知礼不明所以,但还是下意识弯下了腰,她皱着眉,“怎么了?”
下一秒,她的脸颊就穿来了一片温热和刺痛的感觉。
邱离离踮起脚,用纸巾在她的伤口上擦拭,轻声问,“疼不疼?”
女生的眼睛都还肿着,显得脆弱又好看。
晏知礼蹭一下直起了身子,耳根通红,“我让你给自己擦眼泪,不是给我擦。”
她的话有点凶,邱离离又有点被她吓到了,她拿着纸巾有些无措地看着晏知礼。
晏知礼也后知后觉自己反应好像有点凶,但很快她脸色又一黑。
怎么说也是她被这个精神病骚扰了,她为什么还要为对方着想?
她看了眼时间,“你从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我很忙,没空理你。”
她话音刚落,情绪本来还比较稳定的邱离离忽然像是受到了惊吓,她紧紧攥住了晏知礼的衣服,脸颊白到几乎看不到一丝血色,“我不要回去。”
邱离离双手死死环住了晏知礼的手臂,眼泪啪嗒啪嗒掉,“我不要回去,我要跟你在一起。”
她的这个反应让晏知礼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人不会是遭受了什么虐待所以才出来的吧?
但如果真的是,那邱离离为什么被养得这么好,完全看不出来。
如果邱离离是被人虐待才跑出来的,那事情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