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保鏢突然翻身睁开眼睛,凑过去,两人脑袋抵在了一起,呼吸纠缠。
双方皆是一愣。
沈揽月眼眸一转,抬头低头砰的一下撞在了傅僱主脑袋上。
她力气还挺大。
傅宴深没防备,被她撞翻在地。
“……”
傅僱主微微一怔,隨后选择…原地躺下。
真没招了。
自从遇到保鏢以后,什么没经歷过的他都经歷了。
比如现在谁能想到他准备爬上床十分狼狈的时候,突然被沈保鏢一个头顶头给撞翻了呢。
任谁在这都没办法预判沈保鏢的动作。
“死了?”
沈揽月爬到床边,整个人横趴在床上,垂眸看向躺在地上,睡的很安心的傅僱主,“餵?”
傅僱主闭著眼睛不吭声。
沈揽月伸手去戳他的脸,“没死吭个声,不然不理你了哦。”
傅宴深突然睁开眼睛,双手撑地,撑起上身。
两人这个姿势和角度。
他刚好吻上去。
沈揽月瞪大了眼睛,心跳加速。
还能这样……
她紧急撤回。
他再次躺了回去,闭上眼睛,活人微死。
沈揽月:“?”
“臥槽,你死的好安详,好像刚刚亲我的根本不是你一样。”
“傅僱主,吭个声。”
傅少无动於衷。
沈揽月漂亮的眸子微闪,起身跑到院外,折了一根细细的树枝。
很快,去而復返,重新趴到了床上,拿著树枝戳傅僱主的身体,开始了自己的表演,“咦,这有个人好像死了,餵死了没死了没。”
傅僱主还是无动於衷,装死技能一流。
沈揽月拿著树枝这戳戳那戳戳,就跟路上小孩看到什么神奇的物种不敢动手,只能先找个树枝戳著试探。
须臾……
沈揽月目光倏然一转,落在了傅僱主那无法动弹的下半身上。
“嘻嘻。”
沈保鏢一笑,生死难料。
傅宴深:“?”
气氛好像不太对劲。
他预感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