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的预感是很神奇的。
下一刻,沈保鏢手中那根树枝猛地戳向了他的……
还不止一下。
而是有节奏控制力度敲击。
“沈保鏢,你干什么呢!”
他睁开眼睛,面红耳赤的怒斥,毫无威力。
“玩击打乐呢。”
沈揽月拿著树枝继续戳啊戳的,边戳边唱,“嘀嗒嘀嗒嘀嗒嘀嗒,时针它在不停的转动,嘀嗒嘀嗒嘀嗒嘀嗒……”
唱到嘀嗒的时候,就配合著节奏猛戳。
傅宴深闭了闭眼睛,声音隱忍克制,“別戳了沈保鏢,会出事的。”
结果,沈保鏢唱的更投入,戳的更起劲了,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寂寞的夜和谁说话。”
傅宴深忍无可忍,一把拽住树枝。
“还给我。”
两人抢夺。
咔啪一声,树枝断了。
沈揽月从床上滚了下去,砸在了傅宴深身上。
傅宴深伸手扣住她的腰,利用惯性的力量迫使她摔向自己。
而后……
两人便毫无意外的亲上了。
傅宴深张嘴,气息滚烫,主动加深这个吻。
沈揽月跌落的角度,力量,姿势,被他计算的刚刚好。
“……”
温软的唇,灼热的吻,急速跃动的心跳,让这个夜晚格外的黏腻绵长。
“傅宴深!”
沈揽月气的掐他,“又亲又亲,亲起来没完了。”
就该穿个大嘴鱼,帽子一戴,让他亲鱼嘴巴去吧。
傅宴深把人扯到怀里搂著,唇角微翘,声音略喘,“別乱动。”
“你冤枉我了,是你调戏我在先,我没收你的作案工具,你又跳下来亲我。”
“我以为你那么想亲,只好满足你主动一些了。”
傅僱主不再死鸭子嘴硬不承认,而是换了一种说辞,把那么一口又大又圆的黑锅,狠狠的甩在了沈保鏢背上,让她背著。
沈揽月:“我那是不小心摔下来,不是亲你!”
“那你刚刚拿树枝戳我哪?”
傅僱主问。
沈保鏢回,“威武雄壮啊。”
“……”
傅僱主气的不说话了。
看到他吃瘪,沈揽月就开心,笑嘻嘻的戳他的小白脸,“哟,小白脸子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