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可是正经的沈保鏢!”
傅宴深:“抱歉,我是不正经的傅僱主,我承认了,我是色胚。”
沈揽月张开嘴巴,词全卡壳了。
当一个癲的遇到另一个更癲的,输了。
傅僱主不躲不藏,直球式进攻。
他微微起身,又在她唇上亲了下,小鸡啄米似的,唇角微勾,“真甜。”
沈保鏢怔住。
麻了……
真的。
“我不干了。”
须臾,沈保鏢起身,罢工。
不干了总行了吧!
傅宴深:“我的钱都是你的钱。”
沈揽月脚步一顿。
傅宴深:“我有处私宅,买下来之前叫君临盛世,也都是你的。”
沈揽月的脚步微微挪回来点,幅度很小很小。
傅宴深:“我回去后,傅氏还是我的,也是你的。”
沈揽月又挪回来一点点,比刚刚的一点点多了那么一点点。
“阿酒。”
傅僱主躺在那,看著天花板心態稳如老狗的表白,“我的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沈揽月一下清醒了,双手交叉做了个手势,“达咩!”
傅宴深还要说。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七七奶声奶气的声音一同响起,“傅僱主爷爷,你还好吗,爸爸说,爸爸说月黑风高夜,你被保鏢姐姐处理了。”
七七实在想不起料理这个词了,就用了处理代替。
沈揽月:“……”
真损吶,让小孩打探消息。
她低头看了眼满地的狼藉,嘆了口气,“七七,没有哦,还没处理完,等会哦。”
“哦。”
七七迈著小短腿回去报信,“傅僱主爷爷还在,保鏢姐姐说,说,杀了一半了!”
眾人:“……”
陆时九乐了,“杀鱼呢。”
没多久,沈揽月换完衣服出来了,推著裹上了棉被的傅僱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