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满头问號。
“这就泡完了?”
宋凛舟诧异。
陆谨言:“泡透了吗,那么多水別浪费啊。”
迟敘白:“现在流行泡完澡裹著棉被出来看星星吗?”
纪南州挠了挠头,“师妹,他里面是不是没穿?”
霍简:“我想看看。”
傅宴深:“滚!”
这帮损友。
连霍简都带坏了。
七七急忙跑过去,好奇的悄悄的扯了下棉被,“傅僱主爷爷,可以给七七看看嘛,我们都是男人哦。”
江繁缕:“……”
她转头看向陆时九。
小九爷嚇的急忙否认,“不是我没干的,我没教,宝宝你別误会我。”
沈揽月疲惫的看了眼眾人,隨后目光落在江繁缕身上,“缕缕,你真是料事如神啊。”
江繁缕试探著道:“浴桶…坏了?”
沈揽月摊手,“四分五裂,可能浴桶每一块都有它自己的思想吧。”
眾人:“……”
半晌无声。
须臾,大家反应过来后一股脑的冲入屋內查看战况。
“真裂了。”
“確实各有各的想法,每一块都躺在了不同的位置。”
“別看了,换下一个桶,傅僱主这什么都没穿呢。”
事实上是穿了衣服的。
沈揽月推著傅宴深去了明镜师傅的屋子。
明镜师傅:“?”
“去我屋里干嘛。”
沈揽月:“哦,你屋里那个水管好用一点。”
傅僱主那破坏的太严重,打扫出来需要一定的时间。
沈揽月怕下个浴桶又坏了,去她屋里,那惨的就是她了。
本著祸害师傅不祸害自己,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沈保鏢果断把傅僱主推明镜师傅屋里去了,同时指挥纪南州去拿木桶,霍简去拿蛇皮管。
主打一个稳准快,同时斩同时奏,让明镜师傅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很快,第二个浴桶放满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