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凛舟几个围在傅宴深身边。
你拽一下被子。
我捏一下。
他再悄悄的拽下被角。
几人都想坏坏的给他拽下来。
反正……
这除了沈揽月外都是男人。
江繁缕带著几个孩子在外面吃零食没进来。
就算拽下来也没什么。
傅宴深一直死死护著自己的被子。
直到……
“我去,快看你的沈保鏢!”
陆时九突然伸手指向在那忙碌的沈保鏢。
傅宴深抬头望去。
趁他分神的时候,六双手同时拽住他身上的被子,用力扯了下来。
“嗨,残疾兄弟,裸奔了吧!”
迟敘白兴奋的不行。
然而……
看到傅僱主身上穿的好好的衣服。
几人同时把被子给他捂了回去,满眼失望。
“穿了衣服还裹被子,欺骗我们感情!”
迟敘白控诉。
陆谨言嘆了口气,“果然,我们还是没有沈保鏢有眼福。”
陆时九:“保鏢计谋很囂张啊。”
宋凛舟:“残疾兄弟是真把我们当外人了,晚上不知道给保鏢看多少次,对我们就严防死守的。”
沈揽月一脸懵逼的看著几人,“我说哥们,你们脸上这失望有点过於明显了吧。”
“想看傅僱主也行,一个人两万吧,钱转给我就行了。”
“哦对了,註明转帐缘由,免得我月底对帐的时候分不清。”
陆时九:“什么缘由,两万五看猴?”
“那我不看,我孩子去了。”
“有那两万五我给我家江烦烦买点吃的不行吗?”
陆小爷不肯出气,小气吧啦的走了。
陆家太子爷主打一个该省省该花花,酒吧里喝酒啃大饼的可以是他,但不能是他家江烦烦。